明明是強搶民女,然後逼得人慘死的一件事。落到崔瓜瓜的口中,卻輕描淡寫的變成青樓女子早晨與恩客打情罵俏,最終跌出窗口,意外身亡。注意,是意外!
幾名五城兵馬司的衙差們一聽崔瓜瓜的身份,心裏本就先懼怕了六七分。再聽崔瓜瓜這麽一說,當即也不敢再多問,領頭的小旗對著崔瓜瓜抱拳行了一禮道:“既然公子說是意外,那在下等就不再打擾公子了。容在下等下去查看一下屍體,若沒什麽問題的話,還要勞煩公子隨我等去衙門錄一份供詞。”
崔瓜瓜想了想,然後點頭道:“沒問題。”說完,他自己帶著那十幾個護衛道:“去,跟著這些差大哥一起下去看看。”
“是!”十幾名護衛齊應了一聲。
到了街上,十幾名護衛立刻將周圍圍觀的百姓給推開,用身體隔出了一個圓形空檔。
五城兵馬司的衙差檢查著三妹已經被燒的半焦的屍體,崔府的護衛們則虎目圓瞪,死死地看著那些圍觀的百姓。在這些護衛們的威懾之下,一些知道點兒內情的百姓又哪裏敢多嘴,隻能是幫忙喝應著:“真是慘呐……”之類的話,希望能引起衙差們的注意。
身上僅僅穿著一件肚兜,抱著一床被褥。從表麵上來看,崔瓜瓜的那套說辭似乎也沒什麽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蹲在五城兵馬司那小旗身旁的一名普通衙差低聲對小旗道:“老大,這事兒有蹊蹺啊。”
沒錯,從表麵上看,似乎崔瓜瓜說的合情在理。但這些衙差也不是傻瓜,那窗台的窗戶都被撞爛了,又怎麽可能是意外失足跌出窗戶的?
小旗皺著眉頭考慮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道:“老子也知道有蹊蹺,可是有蹊蹺又能怎麽樣?那他娘可是當朝二品大員的兒子,要是老子們把他送進牢房,吃了斷頭飯。他爹對付起我們來,還不跟碾死一隻螞蟻那麽容易?聽我的,哥兒幾個如果想要過安生日子,這件事就這麽過去吧。”
“就這麽算了?”那普通衙差有些不甘地說道。
小旗的眼珠子在眼睛框裏打了個轉,然後笑了笑道:“嗯,你這回倒是真說對了。不能就這樣算了,得想辦法抓著這個機會騙點兒酒錢出來。”
說著,小旗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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