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然後對馬大丫道:“姑娘,走吧。”
馬大丫點點頭,跟著張猛一起離開。
等到他們二人離開了正廳以後,坐在正廳裏麵的黃飛躍搖頭感歎道:“不好辦呐。事兒多半是真事兒,但犯事兒的是老崔的兒子。老崔本來就是咱們自己人,他女兒又是大人你剛剛宣布的未來皇後。現在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如果按照規矩來辦,他那寶貝兒子肯定得死,這就等於是斷了老崔的根啊。”
聽了黃飛躍的話,正廳裏的其他人也露出了為難之色。道義這種東西固然要講,但利弊卻也很重要。
如果江夏插手理會了這件事,那崔政義肯定會跟他離心離德。屆時崔政義的女兒再成為皇後,恐怕江夏很快會在朝中出現一個勁敵。
出現勁敵倒沒什麽,畢竟以江係如今在大明的勢力,根本就不需要怕任何人。隻是一來沒必要,二來現在江夏也處在一個很敏感的時期。畢竟皇上年紀慢慢長大了,江夏也要準備移交朝政給皇上了。此時再和未來的國丈鬧翻,這絕對不是一件什麽好事。
海大有也有些擔憂地說道:“江兄弟,要不還是把這件事轉給順天府吧,畢竟這事也不該你來管。”
“轉給順天府,那不就等於是讓這件事不了了之?別忘了,順天府的府尹就是崔政義。你認為當爹的,能對自己兒子下手嗎?”千絕行道。
被千絕行這樣硬頂,海大有倒也沒生氣,反而是有些慚愧的點了點頭。
眾人一時間都拿不定主意,紛紛看向江夏。
江夏掃了眾人一眼,微微笑道:“想這麽多幹嘛?錯了就要認,錯了就該要罰。如果天底下的事都用利弊去決定如何處置,那這天下豈不是要大亂?崔瓜瓜強搶民女,圖謀不軌,這按律應該關監十年。
崔瓜瓜間接害死他人,這應該關監二十年。崔瓜瓜親手殺人,那按律就應當斬首示眾。我江夏代皇上執政,行事標準不應該是用個人利弊來判斷,而應該是以大明律法要決定。
此事既然被我知曉,那我就必須管到底。絕行,你立刻帶人去月醉樓,看那兩具屍體還在不在,如果不在了,就將鍾彬去把月醉樓封了,把所有人帶到北鎮撫司去。
黃飛躍大哥,你拿我的手令去五城兵馬司把那小旗給找到,如果小旗找不到了,就把那具被燒死的屍體帶到北鎮撫司去。
耿叔,你派千門的人去找所有看見崔瓜瓜指使護衛強搶民女的人。
人麵,你帶人守在崔府外圍。別讓崔瓜瓜跑了,等候我的命令,隨時準備抓人。”
“是!”接到命令的四人,立刻起身領命。
江夏道:“好了,開始做事吧,我在北鎮撫司衙門等你們的消息。”
說完,江夏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千絕行、黃飛躍、耿中秋、尹人麵,四人一一按照江夏的命令行事,動靜那麽大,消息自然很快傳到了崔政義耳中。
收到了消息的崔政義,微微閉上眼睛,一臉沉重地說道:“劫數啊,劫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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