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有就是找到那小旗的下落,如果找不到就把他家人帶到鎮撫司衙門來保護著。”
“好。”鍾彬點了點頭,然後退了下去。
馬大丫一聽江夏的安排,眼中頓時泛起了淚光。為了她一個普通女子,江夏竟然動用了如此激烈的手段,這如何能讓她不感動。
其實馬大丫又哪裏明白,從他江夏開始插手這件事開始,崔政義采取如此一種企圖掩蓋一切的態度來應對,這件事就已經變得不單純了。
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他崔政義算得上是他江夏的人,這件事出了,並且鬧到了江夏這裏。那麽道理上崔政義應當第一時間來向江夏坦白,然後商議如何應對此事。如此崔政義是這樣做的,那麽江夏可能還會給崔政義一個機會,讓他去跟馬大丫斡旋,找她求一個原諒。
當然,馬大丫可能最終還是會要求崔瓜瓜償命,但至少這是崔政義的一種態度,也是崔瓜瓜唯一的一個生機。
但是現在崔政義完全采取的是抵抗的方法,跟他江夏玩兒心機,玩兒謀略。這就是一種僭越,也是一種尊卑不分。
如果江夏沒能把這件事處理下來,那麽他在朝廷中的絕對威信受到打擊。這樣一來,一些早就看不慣江夏獨攬大權的人就會趁機興風作浪,他們會抱成一團支持崔政義,借著這次的契機形成一個新的派係。
所以現在的局麵,已經讓江夏必須要殺掉崔瓜瓜。並且不僅要殺,還要殺的堂堂正正,有理有據。
這,恐怕也算是崔政義的一種弄巧成拙吧。
鍾彬一退走,馬大丫眼淚立刻掉了出來,她起身就準備向江夏下跪。江夏右手一揮,一道柔柔的力量推著馬大丫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馬大丫雖然武功不高,但見識還是有的,她這才知道原來江夏竟然還是一個武功深不可測的高手。
江夏扭頭看向馬大丫道:“也許連你也覺得,我身為大明輔國,親自過問這件事,還為你得罪一個二品大員,有些不值得。但是你不懂,一來崔政義是挑選並提拔的人。他的兒子犯錯了,我如果不點頭,大明沒有人敢動他的兒子。所以,我有責任過問此事。二來我雖然從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好人,為了利弊,我也做過很多違背道義的事。但我始終認為,既然我們是人,就應該存有人性。如果沒了人性,人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
京師城外,崔家老宅。
江夏在京師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會有人快馬加鞭把消息送到崔政義處,告訴他知曉。
當崔政義知道江夏下了通緝那些護衛的命令,並且接走了那個五城兵馬司的小旗以後。崔政義在書房之中痛哭起來。
哭完以後,崔政義拉開書房的房門走出來,兩名守在他書房外的貼身侍衛立刻走過來。崔政義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聲音道:“傳令下去,綁了那些護衛,進城去。”
ps:今天老虎有點兒事,可能隻有一更,明天盡量補一下今天欠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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