唦!鮮血飛濺。剛才還騎著馬,像貓戲老鼠一般虐殺著馬莊莊戶的山賊土匪,此刻最後一人已經伏誅。隻不過可能與大家的猜測有出入的是,最後死掉的這三名土匪,其實全都是自殺的。
原本江夏的意思,是想要留下幾個活口。嚴刑拷打,逼問出有關南陵山的情況。但是卻不曾想,這幾個土匪不僅對別人狠,自己則更是狠。刻意留他們三人活命,他們三人竟然毫不猶豫的自殺了。
江夏眉頭微微皺了皺眉,然後抬頭看向那群自稱是來自營州右屯衛的士兵。其中有一名中年男子身上穿著皮甲,腰間配有軍.刀。那軍.刀的刀鞘包裹了青雲圖案的銅皮,等閑士兵一般是不可能擁有的,隻有軍中七品以上軍官才有可能會擁有。
江夏走到那名軍官跟前,說道:“本將江壽,官任先鋒將軍。我們乃是奉當今皇上江夏之令,運送糧草輜重前去永平府的運糧大軍,你們是何人?來自何處?”
那軍官一聽,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之後,立刻對著江夏單膝跪下行禮道:“回將軍的話,卑職營州右屯衛衛所鎮撫使馬大牙。我們這些人全都是跟隨指揮使黃洲從營州右屯衛出來,準備前去京師投靠新皇的人。
由於之前我們一直在跟南陵山的那夥山賊作戰,所以糧草耗盡。指揮使大人特地讓我帶人出來尋找糧草補給,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將軍,真是萬幸。”
“你說你是營州右屯衛的人,可有何憑證?”江夏問道。
馬大牙一聽,立刻點頭道:“有,有……”馬大牙說話間,趕緊從自己懷中摸出一塊銘牌,他雙手把銘牌遞給江夏,道:“將軍請看,這是小人的銘牌。上麵有寫小人的身份。”
江夏接過那銘牌看了看,上麵果真寫著“營州右屯位,馬大牙,衛所鎮撫使,製於嘉慶……”等字樣。對於這樣的銘牌,江夏很熟悉,所以一入手,一過目。江夏便能肯定這銘牌肯定是真的。
不過單憑一個人的銘牌,江夏還無法完全相信馬大牙。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馬大牙帶來的那四十幾個士兵,他道:“這些人的銘牌呢?按理說也應該是有的。”
“有,有的。”馬大牙點了點頭,大聲說道:“所有人聽令,把自己的身份銘牌拿出來,交給將軍驗審!”
那些士兵聽了馬大牙的話以後,立刻從自己身上摸出自己的身份銘牌。不過有幾名士兵卻舉手匯報了一聲:“大人,我的銘牌掉了,身上沒有銘牌。”
江夏看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說實話,這兵荒馬亂的,若是這些士兵身上的銘牌全都是齊的,那江夏恐怕還會有所懷疑。有幾個人缺失,反倒讓他覺得這夥人可能真是營州右屯衛的人。
江夏揮了揮手,讓人把銘牌全都還了回去。他看向馬大牙問:“你們的主力,現在在哪兒?”
“剛過南陵山,現在就在不遠處的陳莊。將軍要不要過去和我們指揮使見上一麵?”馬大牙問。
江夏聽過馬大牙的話後,眉頭微微皺了皺眉。又是去見見指揮使?之前碰見的烏山,不也是用的同一招?
不過江夏想起烏山臨死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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