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山西太原府齊王宮的品茗靜室之中。
江夏與袁寒秋相對而坐,兩人前身擺放的是一張龍紋木小方桌,方桌上擺著的是一副黑玉嵌金的棋盤。而兩人手中所用的棋子,則是用上等的翡翠製作而成。
如此寶物,自然不是江夏的,而屬於袁寒秋。不過近些時日來,袁寒秋騎來的汗血寶馬也好,坐來的百年金絲楠木馬車也罷。每次都是帶來便不帶走,等於是變相送給了江夏。
這次這副奢侈到無以附加的棋盤,恐怕也會如此。
下棋間,袁寒秋對江夏道:“皇上,據最新的消息得曉,蕭清和魯王合作,一共出兵十二萬。其中真正趕往山西這邊的,隻有四萬人。實際的主力,其實已經奔著京師去了。您看我是不是帶著大軍去阻截一下?”
袁寒秋主動提及此事,其意一共有兩個。一來試探江夏的實力,二來試探江夏對他是否信任。如果江夏答應他去阻截,那就代表著江夏實力不足,但對他還算信任。如果江夏不答應他去阻截,那就代表他自信能夠抵擋蕭清,但卻對他不太信任。
如此進退都有問題的發問,江夏又怎會不知道裏麵的用意。他抬頭看了袁寒秋一眼,然後微微搖了搖頭。
他這一搖頭,袁寒秋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不過很快,江夏從懷中取出了一封書信遞給他,沒說一句話,隻是輕輕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看看。
袁寒秋有些疑惑,不知道江夏手中這封書信有何玄機。他接過去以後看了看書信信封上的字,隻見上書:“臣乞皇上親啟禦覽,福建水師提督俞大猷。”
光看著兩行字,袁寒秋心中頓時猛地一凜。大明的兵力,衛所兵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其戰鬥力實在是太過於低下。所以主要論來,還是京營兵馬和邊軍。
邊軍常年戌守邊關,多曆大戰,故而驍勇善戰。京營兵馬挑兵嚴格,裝備精良,戰鬥力也不可小覷。所以當初京師大亂一起,蕭清就先搶占了京營的大部分兵力,而袁寒秋則籠絡了邊軍。
正是因為這兩者,所以“無夏”組織才膽敢和聲望如日中天的江夏叫板。
當然,像他們這種做大事的人。自然也不會忘記江夏還花了大價錢,建下了四支水師。這四支水師裏麵,天津水師的江荀早已經被蕭清買通他身邊的人,向他的飯菜裏麵下了慢性.毒藥。
所以江荀重病在床,整個天津水師群龍無首,無人敢做主是否參與到這場漩渦之中。而廣州衛則因為地理位置的問題,不敢輕易亂動。若是廣州水師一動,等於整個南海的屏障就自然打開了,而恰恰好,南海最近並不太平。
所以江夏的四大水師,唯獨還剩下浙江水師和福建水師可以調動。可是這兩支水師,則在之前的時間被江夏調出去攻打東瀛了,一直沒能調回來。
蕭清曾經讓人查過,攻打東瀛的那場戰役究竟戰局如何。得到的回報,則是福建水師損失慘重,西班牙無敵艦隊和川崎家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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