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
眼睜睜看著江夏離去,張猛隻能在後麵大聲叫著:“誒!皇上,等我,等等我啊。”他手中拎著兩個大銅錘趕緊去馬廄裏牽了一匹馬出來。可是翻身上馬以後,馬兒四蹄胡亂的蹋了蹋,然後一動也不動。
張猛心中著急,忍不住大聲罵道:“你個畜生,你倒是走啊你。再不走,你信不信我一錘下去讓你從此以後再也不用走了。”
馬兒聽不懂張猛的話,自然沒有任何反應。它又不是純血的戰馬,哪裏能夠負重得了張猛這麽重的身軀,還外加他手中那兩個幾百斤重的大銅錘。
張猛無奈,隻好從馬背上翻下來,一臉惱怒地跺了跺地麵。
再說京師這邊,蕭殺、千絕行他們這些人,費了如此多的周章把江夏拖在京畿驛站,為的自然不僅僅是高調回到京師。即便他們這些人平日裏都是精於江湖之事,不精於朝堂算計,但有作為軍師角色的王守仁和楊一清在,他們絕對不會不知道,江夏真正登基的主要症結之所在。
所以當尹人麵進了皇宮以後,他們第一時間傳召了朱載江。在乾清宮中,尹人麵端坐於龍椅之上,等待著朱載江前來。
朱載江在千絕行和蕭殺的帶領下進入乾清宮,抬頭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龍椅上的尹人麵。當然,此刻尹人麵用的乃是江夏的模樣,所以朱載江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他低垂著頭,盡量不讓尹人麵看見自己憤恨的目光。
朱載江微微躬身,抱拳行禮,叫了一聲:“太傅。”
朱載江這一禮,執的乃是弟子禮。並非是君臣之間那種,需要下跪的禮儀。並且他口中所稱的也是“太傅”,並非是“皇上”。這證明了,朱載江心中並未放棄要重登帝位的念頭,同時也證明了,他並未真的把江夏當做皇上。
短短一個禮節,一個稱呼。所透露出來的消息,已經不少。尹人麵心中眉頭暗皺,自己這些人之前所預估中,最好的情況便是朱載江自己甘心情願放棄帝位。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變得簡單,且單純了許多。
可是現在……尹人麵心中略一歎息,然後學著江夏平日裏的模樣,微微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了。”然後他一指龍案右手下的位置,道了一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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