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尚在,他可能每天都在對著大殿內的一座佛像念經。而那佛像後麵其實有一個密室,我的師父就被關押在那裏麵。隻要你把我師父救出來,以他的功力,肯定能解我的毒。”
“主人的師父?”司馬香香愣了愣,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既然主人知道師父被關押在一善寺,那為什麽不……”
說到這裏,司馬香香趕緊閉上了嘴。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江彬笑了笑,有些虛弱地身子微微側了側。司馬香香立刻會意,扶著江彬到床頭靠著。江彬道:“你是想問我為什麽知道自己的師父關押在哪裏,也不去救他對嗎?”
“主人行事自然有主人的道理,香香不該多嘴的,香香知錯了。”
“沒事。我願意回答你這個問題。我從七歲跟他一起學武,十七歲藝成,基本學會了他所有的武功。知道他被抓了以後,我一開始很想把他救出來。但是後來我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我的武功是他教的,那就代表著我武功的命門在哪兒,他比誰都清楚。如果救他出來,豈非是給自己埋下了一個隱患?這麽愚蠢的事情,我不會做。”
江彬說完以後自嘲地笑了笑,問道:“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絕情?”
“香香不敢。”
“這個世道,如果你不學著絕情一點,那你就會死的很快,很容易。人這一生,性命隻有這麽一次,如果自己都不愛惜小心,那死了也是活該。”
江彬的話,司馬香香聽後若有所悟。她對江彬問道:“主人,為什麽你師父會被關在那一善寺裏麵?還有,那個善行和尚的武功是不是很厲害?”
“我師父為什麽會被關在一善寺,這件事以後再慢慢告訴你。至於善行的武功高低,具體我不是很清楚,因為我沒有和他交過手。但想來武功應該比我隻高不低才對,畢竟他是癡善唯一的徒弟。如果你想要硬闖,把我師父救出來,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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