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總是想看的,而有家室的則會被自己媳婦兒揪著耳朵往家裏拽,走的途中也要忍不住偷瞄幾眼,到中午的時候,來的人可是人山人海,說十裏八村不少人看過她不穿衣服的樣子,也就是這次。
盡管如此,那個女子也是咬著牙關閉著眼,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我二叔當時是村子裏的教書先生,是村子裏文化程度最高的人,他看到這個樣子,穿過了人群去找到了陳賴頭,他勸說陳賴頭道:“陳大哥,這女子是被你買來做老婆的,你這般對她給外人看了去,等日後她同意跟你一起過日子了,那今天的事大家難免拿來笑話你,於你臉上也無光。”
陳賴頭一拳打碎了二叔的眼睛,抓住二叔的脖子就把二叔的頭往那女人的身子上湊,一邊湊一邊道:“你這個四隻眼還敢管我陳賴頭的事,我陳賴頭不是小氣的人,你們誰想看就看,我不僅讓你們看,等以後我還讓你們上,十塊八塊不嫌多,三塊兩塊不嫌少,八百塊錢我鐵定是要賺回來的。不管咋地也不耽誤我自己用,磕不了邊兒擦不了沿兒,洗洗還能用,來,你這個四隻眼睛的貼近了看,看清楚了。”
如果不是當時目擊者太多太多,我一度不相信人性之惡能到這種程度。
農村形容一個人壞到極致是頭頂長瘡腳底流膿——壞透了,陳賴頭頭頂有個惡臭的膿瘡,至於腳底有沒有流膿沒有人知道,但憑著他如此惡毒的心思,想必應該是有的。
至於說那麽多人為何沒有人去攔著陳賴頭,一是這件事是陳賴頭的“家事”,二來陳賴頭惡名遠揚,他會製土槍,會炒土炸藥,為人極其小肚雞腸,一旦跟他起了衝突哪怕是小事他也要跟人玩命,而且不是咋咋呼呼的,村東頭的陳麻子就是跟他拌了嘴,陳麻子跟他還是不出五服的弟兄,他竟然直接用土槍給陳麻子來了一家夥,土槍用的鋼砂打了陳麻子一臉,命救回來了,臉上卻是因為鋼砂起了密密麻麻的坑。
那個年代法製不健全,特別是鄉下的打架鬥毆,不管到哪種程度都是勝者為王,甚至敗者自己也以報警為恥,所以哪怕是陳賴頭動了槍這件事也沒有什麽後話,反而是讓陳賴頭的狠名傳播的到了一個無人敢惹的地步。
二叔隻是因為勸了一句他,便被他暴打羞辱了一番。
二叔是個清瘦的文人,罵不過,打不過,被羞辱了之後也隻能灰溜溜的走。
不過二叔沒有放棄解救那個剛烈的女子。
他去找了一個人,那就是我的三爺爺陳福海,並非是親爺爺,而是按照輩分來叫的。
三爺爺是村子裏唯一一個能救那個女子的人,因為三爺爺在村子裏擁有著極高的威信,因為村子裏陳家是大戶,三爺爺本身就是陳家類似於族長一樣德高望重的長者,他還有兩個身份,一個身份是村子裏的醫生,能開方子抓藥,一個則是陰陽先生,村子裏有紅白之事,擇日堪點都是找他來辦。
三爺爺一句話, 陳家人會整體出動把陳賴頭亂棍打死,這就是那個年代一個族長的威信。
三爺爺本身就知道這件事,隻是介於可管不可管之間,不是因為怕陳賴頭這個滾刀肉,而是這種事在村子裏不止一個,不過是陳賴頭鬧的沸沸揚揚而已。
但是開口求助的人是二叔,三爺爺便不好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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