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的時候,爸爸已經出去工作了,我媽在家裏照顧我,我出去找了一塊地,撒了泡尿和了一團泥巴,然後用我笨拙的手捏了一個小人,把小人放在太陽下晾曬了一個中午,就變的邦邦硬。
想到要用血來供養它,我其實很害怕,不怕他害我,而是怕疼。
我偷偷的找了一把小刀,下了無數次的決心,終於是下了狠手在手指上割了一個小孔。
我把手指放在小泥人的嘴巴裏。
小泥人猛然的張開了嘴,吸掉了我指尖的那一滴血。
我捏泥人的時候,眼睛總是捏不好,看起來很古怪。
但是它在吸了這一滴血之後,眼睛忽然自己有了變化,變的很好看。
跟他的眼睛,一模一樣。
我媽看到了我捏的泥人,也誇眼睛做的真好看。
我沒有告訴她眼睛不是我捏的。
因為這是我跟他之間的秘密。
——下午的時候,老家裏來了人捎信讓我們回去一趟,說家裏我二叔出了點事,我媽聽了這話之後立馬就反感了起來,她覺得這是二叔想要讓我回老家的一個借口。
“他能出什麽事。”我媽冷哼道。
“劉瘸子死了,就是隔壁村的那個木匠,給三伯打棺材的那個木匠,而且死的很慘很慘,被人給活剝了,剝了皮,身上的肉都不見了。。。那皮,平平整整的鋪在劉瘸子家的床上,三道口的老王家今天早上去找劉瘸子定棺材,看到這一幕,直接就嚇的尿褲子了。”來人說道。
我媽也是嚇的臉都白了。
鬼已經足夠可怕了。
這個消息可比鬼都要可怕三分。
“這跟老二有什麽關係?”我媽緊張的問道。
“誰不知道青河找了劉瘸子兩天,劉瘸子不知道為啥一直躲著他,就在昨晚劉瘸子終於跟青河見了麵,見麵之後劉瘸子就出了這個事,別人不得懷疑是他做的? 劉家的人報了警,警察直接就去村子裏把青河帶走了,你媽知道了這事也昏過去了。”來人說道。
“那也不可能青河做的,他是個文弱書生,平日裏連雞都不殺,他敢殺人? 還剝皮? 怎麽可能呢?”我媽道。
來人一拍大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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