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因為當時城鎮戶口和農村戶口的區別,當然還有家庭關係等等的一些額外因素。
我知道他的這個戰友姓宋,他們兩個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我爸找到這個宋警官之後,宋警官趕緊把他請進了屋子裏,還關上了門,之後責怪他道:“這種事你帶著孩子來做什麽!也不怕嚇著孩子!”
“家裏亂成一鍋粥,孩子也沒人帶。”我爸道。
宋警官也沒再說什麽,他遞給我爸一支煙道:“我今天本身就要下班之後去找你說這件事的,結果你倒先來了。”
看著宋警官一臉愁容的樣子,我爸趕緊問道:“老宋,你別兜圈子了,我家老二你又不是不認識,他怎麽可能殺人呢?”
之後我爸更是說出了我媽跟我奶奶都說過的一句話。
“我家老二可是連雞都不敢殺的人。”
宋警官歎氣道:“沒人想著他能殺人,隻是他恰好這幾天找過那個木匠,而且昨晚他還跟木匠見麵了,劉家人指認他,我們隻是請他回來協助調查的,實際上我這麽跟你說吧,這個案子已經驚動了市裏,現在是市局的刑偵大隊在負責,我們隻是幫忙打下手,刑偵專家還有法醫根據那個木匠的人皮推斷,殺人凶手是一個心理素質極其強大而且剝皮的手段相當高明的一個人。心理素質這個就不說,單說剝皮手段就差不多能把你家老二的嫌疑排除了。”
“怎麽說?”我爸問道。
宋警官哆嗦著道:“一刀,就他娘的一刀,從頭頂破刀,開一道縫,就把人皮給剝下來了,剝的相當完整,這個人是他娘的一個變態,而且看手法絕對是慣犯。案子過多的細節我沒有辦法跟你透露,這是紀律,就我現在跟你說的都犯錯誤了,還是說你家老二,我們抓他之後,更多的是想要他能夠提供一些線索給我們,比如說他三番五次的找陳木匠做什麽,陳木匠為什麽躲著不見他,在昨天晚上他跟陳木匠見麵之後聊了什麽,有沒有見過可疑的人,隻要他不撒謊把這些事情說了,我們差不多就能放人了。”
我爸這時候也是無比的緊張。
他問道:“那他說了嗎?”
宋警官歎了口氣道:“說個屁!抓他回來之後就一個屁都不放,坐在那裏跟一根木頭似的,他越不說嫌疑不就越大? 要不是我知道他是你親弟弟,早就老虎凳安排上了,就這,我也隻能護著他這一天,今天晚上他再一句話不說,那肯定就要上手段了,我跟你說實話,搞的我們現在都懵了,我們都知道他不是凶手,可他不說話的態度,又像極了凶手!”
“我弟弟他有難言之隱。”我爸站了起來道。
宋警官來了興致道:“怎麽,你知道點什麽?!”
我爸點了點頭道:“對,老宋,我接下來對你說的話,你可能不信,可能覺得我瘋了,但是我以咱們多年的交情我給你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也別把我當成秦青河的家屬,把我當成你的戰友,以這個身份來聽我說的話。”
宋警官打了個哆嗦,瞪了我爸一眼道:“你把我都說緊張了!咱們倆的關係,你沒必要這麽多廢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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