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恐怕此刻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但是今天是我三弟出殯的日子,這個殯還出不出,全憑你來吩咐。”
年輕人搖了搖頭道:“我的問題,還沒有人回答。”
二爺爺道:“在場的人,恐怕沒有人能夠回答的了你的問題。”
年輕人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著我二叔道:“他們回答不了,你也回答不了嗎?”
二叔的臉色瞬間變的煞白,整張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咬著牙道:“我不知道您這是什麽意思,我自然是沒有辦法回答你的。”
年輕人笑道:“是嗎?”
因為年輕人展示了非常高超的手段,讓所有人都不由的對他產生了信服感。
所以在他三言兩語之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我二叔。
就連我爸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甚至我爸往前走了兩步對我二叔說道:“青河,有什麽話你不妨直說,現在也沒什麽外人。”
二叔斬釘截鐵的道:“我說了我不知道!”
說罷,二叔盯著年輕人道:“你有什麽話請明說,不用如此陰陽怪氣的說話!”
年輕人蹲下身子,取回了那把斷劍,簡單的擦拭之後放回了胸口,雲淡風輕的道:“不用激動,你要是不知道的話就算了,隻是這招瞞天過海單憑一個人完成不了,還需要有人暗中的配合,所以我很懷疑這個配合的人就是你。”
此刻,警察們看二叔的眼神也都凝重了起來。
二叔親曆了劉瘸子蛻皮。
而且二叔除了去找劉瘸子之外的時間裏一直都待在三爺爺陳福海的靈前。
再有甚者,二叔是一切事情的親曆者。
如果從辦案的思維來說,二叔有著絕對的嫌疑。
二叔深吸了一口氣道:“能否借一步說話。”
年輕人無所謂的道:“當然可以。”
其他人沒有說話。
如果現在是一場對台戲的話。
那此刻的主角就是二叔跟這個年輕人,其他的人或許連配角都算不上。
就在二叔準備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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