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的,對我還算不錯。
“有沒有可能是她不在家?”我說道,這是我能想到的為她開脫的理由。
“你以為他們像人一樣那般自由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她受封於哪裏,就隻能在哪裏,擅自離地需要上報行程獲批才行,不然也是重罪,而且像她這樣的存在,離開了自己的封地之後都不需要我們來管,別的地方的陰差也會把她當成孤魂野鬼拿下送到地府。”年輕人說道。
所謂陽神陰差這些事,三爺爺也曾說過,隻是三爺爺遠遠沒有年輕人說的這般詳細。
這其中的原因,可能是三爺爺不方便跟我們這些人透漏太多他們這個圈子裏的秘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三爺爺本身階層就非常的低,這些東西遠遠不是他能夠接觸的。
“我有一個問題 不知道該不該問。”二叔說道。
“你問。”年輕人坦然說道。
“到底是當陽神好,還是當陰差好,是人好,還是神好? 就像那兩個成精的妖怪,他們本可在山野之間逍遙自在,為何要來當一個末流的小神還有各種規則的約束,甚至動不動還被你們這些上神給斬殺。。。”二叔道。
“適合自己的是最好的,還有就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這個問題我也沒法給你一個準確的回答,歸根到底可能是地獄太過可怕吧,但是地獄有什麽可怕的呢?這個似乎又說不通了,咱們就拿陳福海說吧,他怕死嗎? 多半是怕的,但是他怕的真的是地獄嗎? 你是讀書人,你說,死亡最可怕的到底是什麽。”年輕人反問二叔道。
二叔沉思了片刻道:“怕忘了自己在乎的人,怕自己被在乎的人遺忘。”
年輕人愣了愣,豎起大拇指道:“到底是讀書人,說的不錯。”
說完,年輕人看向了前麵。
這是一座橋。
過了這座橋,就是回龍觀。
橋下,水流湍急。
此刻橋底,發出一陣陣嗚咽的哭聲。
如同鬼泣。
在周圍,有著濃重的腥臭味。
年輕人走到橋頭道:“想報仇,你就出來吧。”
河水之中一團血霧彌漫,一個血人從水裏緩緩的爬上了岸。
他的手裏拿著一把劍,鏽跡斑斑。
這個人,是白天逃走的劉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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