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記憶回轉溯流,當然這並不是時間倒流,隻是讓記憶倒回罷了,這些人會忘了這個節點發生的事情,他們隻會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年輕人說道。
“怪不得有時候我會在經曆一件事情的時候覺得似曾相識,好像在夢裏曾經見過,我還一度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預見未來的某種能力。”二叔道。
年輕人走過來。
他勾住了二叔的肩膀。
他這忽然的親昵讓二叔有些不習慣,二叔皺了皺眉輕輕的推開了他的手道:“有事?”
年輕人道:“觀法而自在,之前我隻是覺得你慧根清秀,我們倆不過在你跟前演法,你便能以滿腔書生氣引來天地浩然正氣,有興趣嗎? 我寫一保舉信,你便能去文廟當差,那裏有時代文人書聖所留的氣運感悟,以你的靈根說不定能走出一條路來。”
二叔搖了搖頭道:“沒興趣,陳家莊的孩子們更需要我。”
年輕人道:“去文廟當差也是有工資的。不比你教書少。”
“這個跟錢沒有關係。”二叔道。
“那跟什麽有關係?”年輕人問道。
“我能讀書,是陳家莊百姓從牙縫裏摳出來的分毛票子供著,是三伯省吃儉用為我湊的幹糧。陳家莊是我的根。”二叔道。
年輕人拍了拍二叔的肩膀道:“我明白了,之前我曾經跟一個儒家泰鬥聊過文人生機之事,他曾說過,文人不在學問而在氣節。好樣的,不過我還是希望如果有一天陳家莊的孩子不需要你的時候,你能出去走走,讀萬卷書行千裏路,對你來說有益無害。”
“多謝了,如果有這麽一天的話,我會的。”二叔笑了笑道。
年輕人轉過腦袋看著海棠道:“能做的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該到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吧。”
海棠攏了攏額前的頭發道:“陳福海之前並非是那位胡仙的弟子,他原本有自己的靠山,隻不過這個靠山倒了,這才轉投的胡仙門下,而且陳福海投入胡仙的門下要的可能隻是一個象征性的身份,他的修為遠在胡仙之上。”
年輕人皺起了眉頭。
海棠卻不再說什麽了。
年輕人追問道:“完了?”
海棠道:“該說的,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年輕人有些惱怒,還是那句話,他對普通人還算客氣,但是對這種跟他一個圈子的人,他總是展現出他霸道總裁的一麵。
隻見他快速的一把掐住了海棠的脖子道:“你玩我呢?信不信我真的順便幫地獄清理門戶了。”
海棠的臉瞬間漲的通紅,她嘶啞著聲音道:“我能說的隻有這麽多,很多事你一查便知,何必為難我?”
年輕人最終還是放開了海棠,在放開之後還不忘威脅她道:“如果我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一定會回來找你,殺你我多半不會,畢竟你不怕地獄,我會當著你的麵把你在乎的東西都撕碎。”
海棠揉著自己的脖子道:“你是我見過最不像。。。”
海棠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年輕人一眼給瞪了回去。
她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接著。
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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