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二叔道:“你不敢讓陳福海名節有損,其實是你自己無力直麵自己,你害怕沒有了陳福海的庇護你無力麵對這世俗,你這樣的人還妄想成為儒家聖人胸中有天地? 你可知道讀書人的膽子從來不是天地給的,不是別人給的,是天下人的良知給的?”
二叔痛苦的道:“別說了。”
年輕人歎了口氣,終於是沒有窮追猛打這個看起來無比落魄的讀書人。
他走上前去拉起了二叔道:“你於世俗所不容,不是你錯了,而是天下錯了,我等修煉求長生,卻未見長生之人,不是我不行,而是前人不行,不是我有意侮辱你,是難得見一個頗有靈性的讀書人,眼見著你誤入歧途,所以有心提點你。這種機會落到別的書呆子身上恐怕做夢都會笑醒。”
年輕人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他拍了拍二叔身上的塵土,繼續安慰他道:“我從未說過陳福海人品不行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你便自己把自己給嚇成這樣,其實是你的擔憂讓自己喪失了最基本的判斷,如果陳福海策劃了一切,他又何必寫信給讓我來揭露一下,本地陽神陰差三緘其口寧死也不會說的事,他卻執意告訴我,這樣的人怎麽會是壞人呢?”
二叔終是鬆了口氣,他再次對年輕人說道:“多謝了。”
年輕人並未理他,而是對著院外說道:“既然來了,就出來見上一見吧。”
院外響起了蒼老的咳嗽聲。
二爺爺輕輕的推開了院子的門,他佝僂著身子,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道:“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年輕人本人對人就客氣。
對於二爺爺這個功勳卓越的老戰士更是十分客氣,他道:“老先生,我知道陳福海這麽做肯定是有人配合他,但是我沒想到是您。我這麽做,無非是追尋真相,您若是願意告知的話,我可以停下行動。”
二爺爺目光如炬的盯著年輕人道:“陳。。家人。。世代守在此處。。”
說到這裏的時候,二爺爺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樣的歎了口氣。
根本就什麽都沒有發生,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隻覺得他的氣一下子泄了,他搖了搖頭苦笑道:“罷了。。我。。家。。老三。。終究是不會錯的。”
說完,二爺爺轉身就走。
年輕人道:“我送您。”
二爺爺擺了擺手道:“不。。必了。。”
二爺爺走的時候,身子越發的佝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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