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的擔憂自有他的道理。
這裏是陳彥召的故鄉。
他的兩個兄弟在陳家莊都有著很高的名望。
所以他沒有必要以這樣的方式回來。
又恰逢這樣的時間點。
所以不得不讓人懷疑。
“要不去請教一下那個年輕人?他叫什麽來著,李江南。我現在是真覺得這個人不錯。”我爸說道。
二叔沒有回答,他站了起來在帳篷之內轉了好幾圈,最後他搖了搖頭道:“三伯他們這一脈按照古老的傳統是族長一脈,事關他們怕是得慎重才行,如果躲在暗中的人真的是他,而且他又以這樣的方式約你見麵,說明他可能忌諱著誰,放眼整個村子,你覺得能讓他忌諱的會是誰?”
我爸一拍手道:“李江南?!”
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我爸也變的緊張了起來。
一個是三爺爺的兄長。
一個是我家的“朋友”。
如果他們倆是對立的。
那無疑是會讓我們非常難做。
我爸道:“那見不見?”
二叔反問道:“你說呢?”
我爸道:“如果他真的跟那個李江南不對付,我覺得不見,咱們的立場得堅定啊,那個李江南為人我覺得相當不錯。”
二叔道:“我也覺得他人還算不錯,可見還是要見的,不看僧麵看佛麵,畢竟有三伯的麵子在,三伯雖然走了,可我們不能太涼薄,更何況見一麵對於我們來說也沒有太大的損失,而且我總是看到報紙上說台商來內地投資,如果那個陳彥召是個大富豪,你能拉他來內地投資的話,對於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你跟三伯的感情,行,你說見咱們就去見見他。”我爸道。我爸自然不會被所謂投資什麽的忽悠,他也知道二叔糾結的真正原因還是三爺爺的感情,不然以二叔的性格來說,斷然是偏向於磊落的李江南,而不是藏頭露尾的陳彥召。
“我陪你一起去。”二叔道。
“我也去。”我跟著湊熱鬧道。
“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湊什麽熱鬧。”我爸笑罵我道。
二叔卻說道:“帶著雁回去吧,敵我不明的情況下,雁回可是一張保命王牌,你可別忘了那個落崖河的女子有多護著他。”
一說這個我爸就來勁兒了,他意味深長的笑道:“這個你還真別說,那娘們兒對雁回是真不錯,但凡雁回有危險她都是第一個到的。以前我總害怕她,現在倒是覺得她似乎也錯,特別是對雁回。”
二叔沒好氣的道:“你若是養一頭豬要春節宰了吃肉,平日裏對它也不會錯。好與壞隻能交給時間來判定,三伯跟李江南都說過,這些陰差陽神的入門功課便是修掉人性中的七情六欲,所以斷然不能拿人的標準去衡量他們。”
我爸撓了撓頭道:“你看你,我就是這麽一說罷了。咱們什麽時候去見這個陳彥召。”
二叔道:“就現在吧。”
我把我的好朋友放在了年輕人送我的青銅鼎裏,然後小心翼翼的把他藏在我的衣服堆裏。
之後我們三個就要出門,這時候,我奶奶都忍不住跟我媽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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