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裝身上的光芒越來越盛。
女人的頭發被那光芒灼燒掙紮著,終於是支撐不住猛然的收了回去。
“小心點,他跟這個神像有共鳴!他們倆在一起動!”我提醒道。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神像,她笑道:“有點意思,竟然供養了肉身聖,可惜這不是聖人,真的聖人,豈會接受你的供養。”
女人的雙手瞬間伸的很長,那指甲也在快速的生長,對著中山裝就抓了過來,這一次,中山裝一動不動,他閉著眼,依舊保持著那種入定打坐一樣的動作,他的雙手繼續舞動,光暈再次的縈繞在他的全身。
當女人的指甲貼近的時候,他像是感知到了一般的伸出了縈繞著光芒的雙手,雙手翻動之間硬接下了女人指甲的鋒利,他的動作看似很慢,很慢很慢,但是卻以柔克剛一般的把女人淩厲的攻勢全部都給化解。
最後,他更是雙手一個合十,直接把女人的雙手夾在手掌當中。
“還不伏法,更待何時。”他輕輕的說道。
這次他說話的聲音不是中山裝那蹩腳的普通話音。
而數像一個滄桑無比的老者發出悲天憫人的話語。
聲音空靈,如同神明。
女人聽了這話之後渾身一個顫抖,在這一瞬間竟然呆滯了起來!
“我伏你二大爺!”這時候,屋子裏忽然響起了我爸的聲音,誰也沒有注意到他什麽時候提了一個板凳悄悄的摸進了中山裝的身邊,他直接奮力的一砸,這一板凳直接砸在了中山裝的腦殼之上。
上次是板磚。
這次的板凳。
中山裝與我爸似乎結下了不解之緣。
說來也奇怪,這個中山裝的法術能跟女人平分秋色。
卻是如此畏懼我爸的這一板凳。
他被我爸這麽一砸,那頭上的紗布瞬間被血暈染出一大塊。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光暈似乎也被這一砸給砸的黯淡了下來!
中山裝痛苦的捂住了腦袋,雙眼凶狠的瞪著我爸道:“我一定會宰了你!”
這一次說話,便恢複了他那蹩腳的普通話口音。
而剛才被那一句如同神明之音的話語震懾住的女人打了一個哆嗦,似是從那種狀態之中清醒了過來,女人這次被震怒了,她怒道:“區區散修,竟然敢假借神明之音!”
說完,女人身上的紅色嫁衣飛揚。
千絲萬縷的頭發幾乎把整間屋子都布滿,朝著中山裝包裹而來,這一瞬間,無數細密的頭發直接把中山裝給包裹了起來,像是一個黑色的蠶繭把中山裝裹在中間,任憑中山裝如何的掙紮,都無法掙脫那頭發的束縛!
“咳咳,我倒是小看了你的手段。我很好奇,你不過是昔日天師府下小道士冊封的下等陽神,竟然有如此的修為。”這時候,陳彥召說道。
說完,他輕輕的拍了拍桌子。
他臉上的銅錢翻動起來,就像是魚鱗的鱗片翻起,看起來惡心至極。
而那盤踞在黑色神像之上的白蛇,一個躍起,蛇身猛然的漲大,一張巨大無比的蛇口,對著女人就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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