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的被嚇破了膽子,它的身子急速的縮小,然後在地上盤成了一圈,蛇頭插在身子盤成的圈裏,一動都不敢動。
隻是一個龍珠,便把那吞天的白蟒擊退。
要知道,此刻女人的頭發,還在包裹著那個中山裝。
收拾這個白蟒隻是隨手的事情。
怪不得本地的陰差陽神無人敢惹她,就連李江南也隻能無奈的說出好男不跟女鬥!
翡翠看著那被頭發包裹著幾乎沒了動靜的中山裝,她略帶祈求的看著陳彥召道:“老爺。。救他。。”
陳彥召看起來此刻還算鎮定,主要是那銅錢麵罩的覆蓋之下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隻是淡淡的給翡翠點了點頭,翡翠緩緩的走向了那個黑色的神像。
她從供奉神像的神龕下麵,拿出來了一個盤子,一根毛筆。
那盤子裏麵,裝的是金色的漆粉。
翡翠提筆,開始在那黑色的神像上手繪著經文。
當她開始手繪的時候,那被包裹在頭發編織而成的蠶繭之中的中山裝徹底沒了動靜。
翡翠的手很穩。
她所寫的經文,都是我看不懂的字體。
“她畫的啥?”我爸問道。
“應該是梵文經書,女人說那個東西是肉身聖人,三伯曾經說過,於人間有大功德者,死後可被塑肉身享人間香火供奉,成為在編之內的陽神,不過那個李江南也說過,這種肉身被塑造隻不過是一種寄托而已,塑上再好的金身也難以保存屍身,他們依舊是隻是類似靈魂一樣的存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佛門闡教的東西,佛門有很多肉身得塑的高僧,而且三藏取經取來的真經本身就是梵文。。”二叔皺眉道。
說完,他疑惑的道:“佛門講究金身度,為何這個神像渾身烏黑?”
我爸道:“那這個女的給畫上金字,不就是渡上金身了嗎?!”
二叔這時候提醒女人道:“小心為上,這神像很是古怪。”
女人冷眼看著翡翠給這個神像描繪。
卻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阻止不了,還是壓根就無所顧忌。
我心道,這些陽神法師們之間的鬥法打鬥就如此的簡單直接,你一招我一招誰也不偷襲誰的?
換成我的話,我肯定現在就上去先把那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製服。
哪裏還等她畫完畫?
就好像我在村子裏看放電影的時候,好人拿槍打死壞人,我總想讓他把壞人的槍撿起來,以免等下自己的槍沒有子彈了,那種焦急的心情就跟現在一樣。
翡翠終於是畫完了。
那神像有了這一層金經的點綴,看起來才有了神像的那種威嚴。
隻見那神像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雙手合十,臉上的肌肉也像是活的一樣,嘴角上揚露出了悲天憫人的微笑。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
那眼珠子竟然是跟活人的一樣!
與此同時,那被頭發包裹形成的蠶繭裏麵傳出一道道的金光。
金光之下,那些頭發立馬像是被克製了一下鬆散開來,頭發退去之後,中山裝卻沒有落地。
他懸浮在空中。
跟神像一樣雙手合十。
麵帶微笑。
最主要的是,此刻的他脫去了上身,身上畫滿了經文紋身。
神像是金色的,而他身上的經文紋身,卻是紅色的。
說不清是他上了神像的身,還是神像此刻上了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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