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營帳之外,沒有打傘,隻是那麽站著,任憑雨水淋濕他自己。
“是我做錯了什麽惹他生氣了嗎?”我問二叔道。
二叔摸了摸我的腦袋道:“雁回,你什麽都沒做錯。”
我們回到了帳篷裏。
我躺在了床上,瞪大了雙眼。
我隻是小,不代表著我傻。
很多事,我都能猜出來個大概。
我沒錯。
錯在我出生。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下去。
在睡夢之中,我的那個朋友坐在了我的床頭上,他幽怨的看著我,他的身體看起來接近透明,這是以往絕對沒有的。 隻有在我這個朋友的旁邊,我才是安心的,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你怎麽了?”我關切的問道。
“你好意思說,你把我放在了魂器裏,我難道不知道我是什麽嗎? 你要是再晚回來一會兒,我就沒了。” 他幽怨的說道。
“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了,我現在就把你拿出來!”我道。
說完,我猛然的驚醒過來,我趕緊翻起了我的被褥,我朋友的身子現在就放在那個青銅鼎裏,那青銅鼎是一個魂器,我朋友是個鬼魂,我的疏忽大意,差點把我朋友給鎮殺了。
我趕緊把泥塑從那個青銅鼎裏拿出來。
泥塑此刻都不太堅硬,有些發軟了。
我想要拿出去在太陽下麵曬一曬,可是外麵還下著雨,雨水隻會讓他消融的更快。
我想到了我的血,我咬破了我的指尖,把血滴在了泥塑上。
血瞬間被泥塑所吸收。
一連滴了好幾滴之後那泥塑才變的堅硬了起來。
我拿起跑了出去,可是卻發現沒有廁所,因為我們現在沒有在家,是在隔壁村的打穀場暫時安營紮寨。
我太想見他了,就跑到了草叢裏。
這世間本無廁所,在這裏拉屎的人多了,它就成了廁所。
“你出來吧。”我道。
他真的出來了,但是他真的好討厭四周的汙穢。
“如果下次還帶我來這種地方,我就再也不見你了。”他道。
“這裏更加的安全啊。你沒事了吧?”我道。
“還好,沒什麽事情了。”他道。
“我感覺好多人都想殺了我,好像我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我對他傾訴道。
“你現在才知道?”他白了我一眼,非但沒有安慰我,反而還說的理所當然。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給我聽嗎?”我道。
“放心吧,你沒那麽容易死,我聽他說了一些你的事情。”他道。
“誰?”我問道。
“另外一個秦雁回,你別太擔心了,現在你隻是接觸到了想讓你死的人,但是任何事情都是兩麵的,有人想你死,就有人想你活,就看這兩方人誰更厲害一些了,不過你其實可以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活的更好,比如說另外一個秦雁回,他可比你慘多了,陰陽兩界的人都在追殺他,這一追殺就是千年,他不還是活的好好的?”我朋友道。
“他很厲害,我又不厲害。”我道。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我朋友罵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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