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玄之又玄,眾妙之門,你說的呢似乎猛然一聽很有道理,可是按照我之前的理解,卻不盡然,就像你說的,到底是他該死是天數,還是他被人救起是天數,我覺得是前者,而他大難不死則是玄門中人改變了天數,這就是玄門中人背負因果的職能。”我道。
開心搖了搖頭道:“你還是沒有明白小僧的意思,小僧的意思是,玄門中人自認為看透了天數,改變了天數,實際上被改變才是真正的天數。所以妄言天數是可悲可歎的。”
看著執拗的開心,我不太想與他爭辯。
在這棲息洞裏,在即將見到我爺爺昔日的故人智尚禪師之時,我哪有心情跟他辯論這個天數的問題? 而且我也知道,就像他說的那樣,玄之又玄,眾妙之門,玄門的很多東西都是無法用語言來辯證的,如果就這個問題再扯下去,可能三天三夜也不會有一個兩個人都心服口服的答案。
“我們兩個爭辯這個的意義是什麽?這跟這裏的東西有什麽關係?”我有點不太耐煩的說道。
開心看著我道:“當然有關係。”
之後,開心指了指石壁上他師父靈魂燃燒過後所留下的殘影道:“因為這裏,隱藏著一個天數。”
“這裏又沒有外人,咱們就不要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了,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麽?”我對開心說道。
“好,並不是小僧在東拉西扯,而是這件事本身便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的清楚的,咱們就從占卜的禁忌來說,其實你的那句逆天之行必遭天譴並沒有錯,這個天譴二字也不算錯,可是天譴的強弱依據什麽而來?”開心問我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自然是根據你推演和改變的未來到底有多大而定了。你推算出齋房今天做麵條,你不想吃去廟門口吃了一碗米飯,老天爺肯定不至於給你天譴,可你推算出未來某地有地震提前跑去警世,那天譴肯定就大。玄門之法多半如此,改變的越大,承受的因果就越大。”
“你能明白這個再好不過了,也方便小僧告訴你接下來的事情,師父隻是告訴了你在師爺智尚禪師進廟門之後菩薩低眉佛祖垂淚,卻沒有告訴你當時發生了另外一件事,我的這個師叔對師爺的歸來進行了占卜,正是他的占卜導致了菩薩低眉佛祖垂淚的發生,同時師叔窺到了未來的一角天數,而你就在師叔窺到的未來一角當中。”開心說道。
這一句話說出來,我剛才所有的不耐和疑惑全部被一掃而空。
開心的師叔,就智尚禪師歸來進行占卜。
占卜導致了菩薩低眉佛祖垂淚。
很顯然這個占卜的結果乃是大凶之兆。
而我,則出現在了占卜的未來之相當中?
“這怎麽可能呢?你師叔認識我?而且按照時間來推斷的話,你師叔問卦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呢。”我皺眉問開心道。
“這很奇怪嗎?你沒有出生才叫占卜未來,至於我師叔認不認識你重要嗎? 他在未來的一角之中與你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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