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行和尚手中的佛珠越轉越快。
他繼續追問我道:“施主,尊師的事情是皆大歡喜的結果,貧僧想問的是我師弟的事情,在師弟所留的局中,你看到了什麽。”
遠行和尚的話,再次把我拉回了那如同夢中有夢的奇門局中。
我想到了未來的我。
想到了他要我殺了他的話。
再想一下遠行和尚說開心會自裁於棲息洞的話。
我在瞬間明白了未來的我讓我殺了他的含義。
遠見禪師的那個局,是一個死局!
答案是想要阻止一切發生,必須我死! 未來的我讓我殺了他,這就是那個奇門局給出的變數答案!
我瞬間滿頭大汗。
理解他們衛道的行為。
不代表我不怕死。
我隻是一個無端卷入的人,我沒有開心那種舍生取義的境界!
“好了,貧僧已經知道大概知道答案了,小施主你別怕,當貧僧看到舍利的時候,就已經放下了心中的執念,開心能有生路,施主也該有生路,更何況,這其實是師弟的決定,如果要殺你,師弟不會放你出他的奇門局,李江南願意給你一條生路,孫永平都未殺你,我最佩服的小師弟都能放過你,貧僧沒有什麽好執著的。找你過來,無非是兩件事。”遠行和尚道。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禪師您請說。”
遠行和尚道:“其實這件事,我本來準備爛在肚子裏帶到西天極樂世界去的,如今開心的事情塵埃落定,貧僧也算放下了心結,而既然決定讓你們兩個孩子都活,這件事便必須告訴你們。”
說罷,遠行和尚道:“開心,既然來了,進來吧。”
禪房的門被推開,開心撓著頭道:“師父。。。”
遠行和尚指了指我的旁邊道:“坐吧。其實你不來,我也會喚你過來。”
開心乖乖的坐在了我的旁邊,我們兩個孩子坐在大和尚的麵前,像極了在聆聽高僧的教誨。
遠行和尚滿頭大汗,手中的佛珠轉的飛起,似乎是在做著什麽艱難的決定。
最後,他敲擊了一下木魚道:“罷了,說了就說了吧,這件事也快瞞不住了,其實當年,你的爺爺秦金吾聯係的人,不止我的師父智尚禪師。還有其他的人。你爺爺秦金吾當年作為茅山首席的大弟子,而且秦金吾為人十分豪爽仗義,各門各派的青年翹楚甚至都把他當成了崇拜的對象,他朋友眾多,而且他的許多朋友,都是知己之交。”
——按照智尚禪師的說法,當時我爺爺朋友遍布各門各派,而且能跟我爺爺相交的都是各門各派的青年翹楚,在那次的昆侖會武之時,我爺爺遭到的暗算讓他的這些朋友一個個義憤填膺,特別是在我爺爺在結束之後再次被偷襲還出了人命之後,大家的氣氛到達了一個頂點。
在這裏,不得不重提隱宗的故事。
就像之前我知道的,隱宗的立宗,是站在整個玄門的苦難之上的。
隱宗與傳統的玄門宗派世家之間,本身便有著被壓製的矛盾。
各派的長老能養氣淨神,可是年輕人做事,本身便容易衝動。
我爺爺的在玄門年輕一代裏的威望,加上這份本身便被壓製的矛盾,導致在我爺爺振臂一呼的時候,得到了巨大的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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