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秦雁回已經是一個十足的怪胎了,而他的第二個孩子,在娘胎裏便開始吞食血肉同胞,這不是怪胎,這是一個惡魔。
我爸立馬就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孩子給做掉。
具體是怎麽談的張伯不知道,總之是這個女人也同意了,手術很快就安排好,就在這個醫院裏做,結果就在做手術的時候,主刀的醫生忽然瘋了,差一點傷到了周邊的同事,她一邊揮舞著手術刀一邊大罵道:“誰敢傷他,不得好死!”
我聽的有點脊背發涼。
可以肯定的是,那個胎兒不是尋常之物。
開心看了看我道:“我覺得,可能是衝著你來的。”
我點了點頭,我爸何德何能能得倆這樣的孩子? 要說這孩子跟我沒關係那就是純扯淡了。
我問張伯道:“我爸怎麽做了?”
張伯歎了口氣道:“後來又換了個醫生,情況比第一個還嚴重,你爸就把人帶回去了,說這件事他心裏已經有數了,這事兒這麽邪乎,我自然是壓了下來,我也關心你爸到底會怎麽做,這幾天我一直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我是真擔心他,不然我肯定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
我站了起來道:“張伯,謝謝您了,我知道情況了,現在我就過去看看他。”
張伯點了點頭道:“趕緊去吧,你不是有伯伯電話嗎? 確定好你爸平安之後記得給我回個電話。”
——出了醫院之後,我還是感覺到一陣陣的頭暈目眩。
這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棘手最不知道如何處理的事情了。
我拿出手機打通了我爸的電話。
“咋樣,回家裏玩的怎麽樣? 你小子,我讓你多給我拍點照片,也沒見你發一張給我。”我爸直接在電話裏道。
“我回來了,現在在醫院,我剛才跟張伯在辦公室裏談了談。”我道。
電話那邊的我爸沉默了。
我也沒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爸道:“你來彩虹小區,我在門口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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