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畫裏的女人跟可可一樣,披頭散發,赤身裸體,甚至可以說女人的臉就是照著可可的臉畫的。”我爸說道。
我爸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們三個都沉默了。
之前的內容是怪。
這裏卻猛然的拉回了現實。
可是拉回現實裏卻又顯的極其的不真實。
不過我多少有些放鬆,如果不是我爸把人小姑娘的肚子搞大,起碼我的家庭不會因為這件事而破裂,可我還是有點不相信的道:“你對張叔撒謊是為了掩蓋這個可可古怪的來曆我可以理解,但是那個可可抱著你這怎麽解釋?”
我爸指了指腦袋道:“她的腦袋不好,我不是指她是個傻子,而是她完全沒有自己之前的記憶,我是打開棺材她第一個看到的人,就像是某些動物破殼把自己第一眼看到的人當成媽媽一樣,我覺得她就是把我當成了她的爸爸,而且她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世俗觀念,她毫不在意在我麵前脫衣服,也不知道跟我有過分親昵的舉動不合適,就跟一個剛剛有記憶的孩子差不多。她唯一記得的事情就是自己叫可可。之後的一些事情,去醫院去風林寺,都是我安排她去的,在去之前要預演很多次,她才能記住自己該做什麽,該說什麽。”
我們這時候同時看向了遠行禪師。
遠行禪師被我們三個看的極其不自在。
他道:“阿彌陀佛,你們看著貧僧幹嘛?”
“您作為見多識廣的禪師,不該給我們解釋解釋這是怎麽回事嗎? 除了您之外,我們可不知道該指望誰。”我道。
遠行禪師搖了搖頭道:“你們這可太看得起貧僧了,此等駭人聽聞之事,貧僧可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唯一的一點就是這個女孩兒在出棺材時候肚子上的畫,我聽起來有點那種轉世輪經的意思,那幅畫現在還在嗎?”
我爸掏出了手機道:“那幅畫是畫上去的,而不是紋身,洗了一下就掉了,我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