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那一隊年輕人的事情。
麵對著班諾法師那如刀鋒一樣的眼神道:“可可是我二叔,一個陳家莊走出去的書呆子秘密送過來的,送過來的過程極其的詭異,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裏,一個紙人為我爸指路到達了一個秘密的倉庫,最後我爸在倉庫裏開著一輛紙糊的貨車走出了那個倉庫,貨車進入大路之後被雨水打濕拋錨,我爸在廂貨的車廂裏發現了藏身於棺材裏的她。”
我之所以這個說,是把問題拋回給班諾禪師。
我想讓他解釋一下我爸發現可可的詭異過程,以此來解開我二叔以這種神秘方式送貨的原因,甚至還有可能從這其中發掘出我二叔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班諾禪師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皺起了眉頭。
輕聲呢喃道:“玄冥宗?”
“哦?”我趕緊問道。
玄冥宗是一個多麽熟悉的名字啊。
二狗身上那古經,是玄冥宗迫切想要的東西。
二叔把那古經拓印在了桃子阿姨的身上,最後“複活”了桃子阿姨,這成了二叔當年出走的導火索。
現在班諾法師說出這三個字,讓我的思緒回到了當年的陳家莊,我想到了那飛天遁地的僵屍,想到了那陰森恐怖的黑白無常,還有稱呼我為主人的二狗,甚至想到了桃子阿姨。
“這種陰邪的法子跟玄冥宗明顯有關聯,傳說中玄冥宗的人不僅把自己修煉成為僵屍,研習各種陰邪之法,還開創出了一個獨屬於他們宗門的世界,他們把這個世界命名為黃泉,他們的宗主自稱地獄府君,設立黑白無常陰司判官,儼然就是一個在陽間的小地府,你說的這種情況,我隻能說跟傳說中的玄冥宗很像。”班諾法師說道。
班諾法師這麽說,聯想到二叔最後的出走,我覺得一切似乎都有跡可循,想到這個書呆子最後加入玄冥宗,我甚至覺得有著難以言說的反差。
不過此刻,我並沒有過分的糾結這個,我拿出了手機,把我爸拍下的可可在最開始發現時候身上畫的那個圖案遞給了班諾禪師道:“這是可可在剛從棺材裏出現的時候,身上的一幅畫。”
是那幅骷髏坐禪女子跪拜的詭異圖畫。
骷髏如高僧一般坐禪。
跪拜的女子赤身裸體身材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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