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的東西,聽到的東西,都是別人讓我們看到的,或者說別人希望我們看到的,如果我跟其他人說我見到鬼了,他們第一反應,絕對會說我是神經病。更何況是製造沒有鬼的規則的人。所以我對霏羽的這段話深信不疑,便放下了手中的電話。
然後霏羽從沙發上湊過來:“你放心吧,大膽的去,不會有事的。”看起來好像是在安慰我。又好像是在嘲諷我。但是我的膽子好像確實被說的大了起來。
“行,那就借您吉言,我走了。”說完標準的北京腔。
起來便帶著盧芒走了。到門口回頭看了一下,霏羽已經躺在沙發上睡了。睡姿極其難看。兩個腳放到牆上,頭朝下,都快彎成90度了,真不敢相信如此長相的人睡姿竟然如此奇葩。我白了一眼,就走了,盧芒從吃飯那會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
結果剛走沒多久盧芒就開口:“你朋友手勁挺大呀。練武的嘛。”
“不知道。她不是我朋友。”我說道。
然後我就看到了盧芒詭異的笑了一下,於是我手下意識的緊緊的抓著繩子,生怕他襲擊我。
然後盧芒接著說道:“那你小心一點咯,普通女生的手勁根本不可能那麽大,我在這一年裏跟各種鬼周旋,幾乎什麽都見過,但是這個女人這麽瘦弱,卻能瞬間把我勒到昏厥。你不覺得她不是普通人嘛,甚至說她不是人。”
我停下腳步。看了下盧芒的臉,如果沒有經曆過這些事情,盧芒這一臉老實相可能真的會騙到我,但是有了他抓鬼以及拿刀砍我這些事情,我再看他用這張老實巴交臉的衝我說話,就感覺特別詭異,然後就是我雖然覺得盧芒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她不是人。在我和她的接觸中,霏羽是不懼怕陽光,並且嫉惡如仇,幾乎對什麽都懂的,並且特別時髦的女人,怎麽可能是鬼。於是我得出結論,這個混球在挑撥離間,雖然我懷疑霏羽不是好人,但是畢竟沒有害過我們,而且憑霏羽對人性的分析就知道她對事物都有自己的看法。雖然有秘密讓我很不舒服,但是感覺並不是壞人,所以我相信她,也敢讓她去照顧張衡。
“你別想挑撥離間,雖然我不喜歡那個女的,但是也別想誣陷人家。”我說道,然後接著往前走。
盧芒邊走邊說:“嗬嗬,你以後會明白的。”
去村長家的過程中幾乎沒有碰到什麽村民,但是走到一個拐角處,看到了一個村民迎麵走來,我慌了,不知道該幹嘛,畢竟在人家村裏,捆著人家的村民,而且他們村子裏都不是什麽善茬,我甚至都做好了打架的準備,沒想到的是,他看到我捆著盧芒之後,轉身就跑了。感覺我會揍他一樣。
我自言自語道:“臥槽,什麽路子,是我太嚇人了嗎?”
盧芒笑道:“跟你沒有關係,我和剛剛跑的那個人因為取血的問題打過架,我一個手都能打死他。他看到我都被你捆住了,自然也就認為打不過你了。再加上這村子和外麵的聯係之後,便很少有人來了。所以見到你害怕很正常。還有你最好避開村民走,一個村民害怕,不代表一群村民害怕。”我看著盧芒。
很奇怪他能做出如此的分析,但是當務之急是去找村長。用盧芒換白凝霜回來,我沒多想,盧芒說的確實有道理,於是我按照盧芒說的避著人走,小心翼翼的走到村長家。村長家們很大,兩扇普通的鐵門,完全展開著,進去之後就是一個小院子,然後正對的就是一間屋子,然後我一邊叫村長一邊往屋裏走,到了屋裏,村長沒有搭理我們,反而背對著我們在擺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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