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我。飽飽的後麵,坐上去了,我的腿也能感覺出軟。
杜莉雙手扶著我的臉,小聲問:“雪姨跟你談什麽?”說完了,又是親了我一小會。
我也笑一下,都被我搞亂了,還能談什麽,就把怎麽亂的場麵說一下。
杜莉聽我說到,白柳和柳雲湘,都認了雪姨為幹媽,先是驚訝,然後嬌柔柔的手,掩著小嘴巴就笑。
她是笑得歡,我卻是看著她的上班服領口,被美傻了。隨著她的笑聲,彎彎的雪線兩邊,粉粉地跳得相當柔。
“怎麽這樣亂。”杜莉笑完了又說,然後伸出香香的手,扶著我的下巴,將我的臉抬起來。
“你怎麽,眼睛老是盯著我的領口?”杜莉說完了,扶著我下巴的手,也輕輕地,將扶改為捏。
“美唄。”我就明說了,怕啥。
杜莉嗔了我一眼,突然雙手摟著我的腦袋。充滿著花粉香味的領口,也往我湊近。
這樣子,她是什麽意思,我還能不明白嘛。臉一低,親一下雪線一邊的豐盈。
就是香,我親一下,從深處透出的花粉香,香得我臉也埋得更緊。
“她沒有說,讓你幫忙呀?”杜莉又是小聲問。
我臉不想抬起來:“當然有,她就說,我們是一家人的意思。”
我說到一家人,杜莉又是“咯咯咯”地笑。
這一笑,我的親娘,不但是半遮的嬌柔又是泛出聳,幽幽的花粉香也是更加香。搞得我禁不住抬起手,往雪粉粉的半遮伸。
“別!搞不好有人會來。”杜莉是感覺到我的手了,趕緊又小聲說。
我笑一下,有人來不還得敲門。太美了,我的手往裏伸,溫溫粉粉的感覺就是好。
“喂,你這家夥。”杜莉又是小聲說,但卻沒有掙紮。
我也搞不懂,誰叫她沒戴呀,我手一扶,一邊的嬌和圓,先透出一陣香,然後就出來了。好美好白,美出氣質,花粉香好像也帶著高貴。
“哦!”杜莉突然出聲,手輕輕拍了我的腦袋一下。
香!粉!我親,親著香香的頂端,再親著薄薄的雪膚。
杜莉靜止了一小會,才又小聲說:“雪姨不應該,也不用這樣的呀?”
我鬆開親著凝香的嘴巴,也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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