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香水味也衝進我的鼻子。這香氣,就是剛才藍姐的味道。
“葉天呀,嘻嘻!”藍姐走進來了,聲音又是嗲。
我嘴裏還含著茶,趕緊咽下去,別被這姐們笑噴。瞧著往我一邊沙發坐的藍姐,真的是,側麵瞧,隱約的美感更加出位,也透出點成熟的圓。
“藍姐,你穿成這樣,行嘛?”我笑著問。
藍姐眨著長長的假睫毛:“有什麽不行的,這是酒家嘛。”
我又笑,不扯她的出位了,說我想知道的:“這酒家,保安難不難當。”
藍姐也端起一小杯茶喝:“說難不難,不難也難。我們這酒家,一般的小混混,不敢來惹事,最難的,就是酒喝多了,那些賺工資的。”
我也點頭,不用藍姐跟我解釋,我也能感覺出,那些賺工資的,為什麽難。
藍姐咽下嘴裏的茶,又說:“請假的家夥,前天才被一個哥們,打了兩個耳光。”
娘的,我一聽,兩眼就張大。
“你還別嚇著了,被人家打還是白打,打他的家夥,就是財叔也得罪不起。”藍姐應該是看著我的模樣,又說。
“我他娘的,誰敢打我兩巴掌,我敢將人家揍進醫院!”我立馬大聲了我。
“喲喲喲!你牛什麽牛呀,你可別胡來哦。搞不好,財叔自己,還得登門向人家賠禮道歉。”藍姐又說。
我兩眼張大得有點發酸了我,真要這樣,老子脫下保安服,轉身就走。
靠!我兩眼還在張大著呢,突然聽外麵,真有吵鬧的聲音了。
“是不是有事了?放心,大小事,酒家天天有。”
藍姐才說完,剛才從這裏麵走出去的一個哥們,急匆匆走進來:“靠,還是前天,打了胡三刀兩個耳光的家夥。”
我呸!我騰地站起來。他娘的,我頂替他位子的家夥,還牛比得不行,叫胡三刀。被現在吵鬧的家夥,打了兩個耳光卻還不敢吭聲。
“走!”我一說,撕開腳步就往外麵走。
他娘的,我走出保安室,立馬就沒爽。
一個包間的門外,一個板寸頭,瞧著應該有四十左右歲的哥們。這哥們酒應該喝得不少,大聲罵,手還抓著一個保安的領口。
“你他娘的,算老幾,敢叫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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