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衝杜莉說:“杜總,你坐,我上班了。”
這個小護士姐說著,往摩托車邊走。
摩托車的馬達聲響,許珊珊一大早來了,隻送給我幾朵,打著我腦袋,打殘了的鮮花走了。
杜莉也往許珊珊剛剛坐過的椅子坐,然後看著我。
“看我幹嘛,別老想都是我的錯。”我也衝這個端莊溫柔的總經理說。
“我才懶得管這些,我也管不了。”杜莉說著,手往我的腦袋伸。
我看著她:“你想揪我的耳朵呀?”
“咯!”杜莉笑一聲,手收回來了,朝著我麵前湊。柔白的手裏,拿著兩片潔白,但卻是不規則的花瓣殘片。
“鮮花碎了,許珊珊的心也碎了。”杜莉笑著說,將兩片花瓣,往我的碗裏放。
“你少來,我又沒說過愛她,她的心碎什麽碎。”我說著,幹脆連花瓣和白粥,一起吃。
杜莉又是笑一下:“行了,你們的事我也想少管,昨晚你跟雪姨的事,我卻不得不問。”
這還差不多,別老是女人呀,男人呀,愛呀恨呀這些話題。我邊喝著白粥,邊將昨晚跟雪姨說的話,說一下。
杜莉又是點頭:“這樣子說,雪姨是在探聽無疑。”
“行了,這種事,我也想少摻和。”我邊說邊喝著白粥。
“雪姨要是衝白柳不爽,那才好。這樣,她們沒矛盾也不行。”杜莉說完了,忽然又小聲:“白柳的模樣,怎麽凶凶的。”
我看著這個美女經理,說什麽呀?看她的臉朝著生態園大門,我也轉臉。
我靠!我臉一轉立馬嚇一跳。瞧白柳走前麵,柳雲湘在後邊,往這邊走。這個另類的女人,腳步好急,再觀察她的表情,那是咬牙切齒的存在。
“一定是雪姨衝白柳不爽,她找你算賬來的,我先上班了,你慢慢吃。”
杜莉說完了,站起來迎著白柳走,我卻是傻。
事情是杜莉讓我這麽幹的,現在白柳氣勢洶洶地出現,她卻是來個快閃。好像事情跟她無關,走得好瀟灑。
我瞧著杜莉,走到白柳跟前,還站住了跟兩人招呼,完了又走。
來就來唄,我繼續吃飯,白柳有什麽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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