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許珊珊立馬說。
嫂子的目光又往我轉：“嫂子今晚是最後來這裏，以後不來了。”說完了，清澈的杏眸，終於淌下淚水。
許珊珊趕緊伸手，拿起兩張抽紙，往嫂子的麵前舉。小聲也說：“文娟姐，你別這樣。你也愛葉天，就愛吧。”
嫂子搖搖頭，伸手接過許珊珊手裏的軟紙，往眼睛掩。
許珊珊縮回的手，又是拿起兩張抽紙，也往她的丹鳳眼擦。
“我不愛他，絕不會。許珊珊，你能答應我，除了葉天，你不會愛別人嗎？”
嫂子才一說，我剛喝進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嫂子，你怎麽能這樣說，那個女人會答應。”
我才說完，嫂子泛淚的雙眸瞪著我：“你別說話。”
不說就不說，我的目光又往許珊珊溜。
許珊珊放下擦著眼睛的抽紙，搖搖頭：“文娟姐，你說的，我不能答應。”
我不管她們了，站起來，有客人過來了。
許珊珊卻是坐著不動，丹鳳眼還是看著嫂子。
我招呼客人，做好了第一對客人的生意，重新走回桌子邊。瞧她們倆，眼睛終於也沒有泛淚的跡象。
“許珊珊，剛才我說的，也知道你不會答應。但要怎麽辦？”嫂子又說。
許珊珊又是小聲說：“文娟姐，你這樣，真的很苦的。”。
嫂子點點頭，小嘴巴動一下，做個笑的模樣：“我不苦，過不久，我就要結婚了。你怎麽不能，愛葉天呢？”
“嗯，那他不愛我，我怎麽愛他呀。”許珊珊說著又看著我。
嫂子又是端起茶，幾口將茶都喝幹，也站起來。
“行了，我過去了。許珊珊，我謝謝你，幫我照顧葉天。”嫂子說完了，不等許珊珊回話，轉身就往山坡上走。
我跟在嫂子後麵，想跟她一起走。
嫂子站住也轉臉，看著我：“回去，嫂子不用你送。”說完，又是轉身，快步往山上走。
我重新走回桌子邊，感覺嫂子上了山坡，應該會哭。
“嗨！”許珊珊站在桌子邊，歎口氣，又往椅子上坐。
“你嗨什麽？”我坐下也問。
許珊珊瞪著我：“我嗨你嫂子耶，你知道，她剛才跟我說話，心裏有多苦嗎？”
我也點頭，我怎麽會不知道，嫂子心裏有多苦。
“有客人來了。”許珊珊小聲說，站起來往荔枝樹下走，招呼客人的聲音，還照樣清脆。
“兩盤心心相印。”許珊珊走到茅屋前，衝我說，然後站著看我做炒冰。
“你想學習呀？”我還邊做邊問。
許珊珊小嘴巴翹一下：“你以為，會做炒冰了不起呀？”說完了，丹鳳眼又是嗔著我。
“給我也做一盤，我不付錢。”許珊珊瞧我做好了兩盤心心相印，端起來也說。
我眨著眼睛，這美女也想吃炒冰，還專門要心心相印，還說不付錢，搞什麽名堂。
我做，瞧著許珊珊，又是站在茅屋前。看著我做炒冰，卻還說：“你嫂子自己上山，會不會坐在山上哭呀？”
“好了。”我沒回答她的問題，將做好的一盤心心相印，往她麵前放。
“才我一份呀？”許珊珊伸手端起炒冰又說。
我眨著眼睛：“一盤炒冰，又不是定情禮物，還要雙份呀。”
“那我們一起吃。”許珊珊說完了，轉身就走。
搞什麽？我又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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