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還有許珊珊,現在又是這個大凶女人,都說嫂子跟我斷了好。
柳雲湘沒說話,突然,我眼前卻是一陣亮和白。
哇靠!怪不得我也怪,柳雲湘今天也沒有絲。這個大凶女人,竟然後麵朝著我,職業短裙拉得好高。
丫的,這個柳雲湘,前麵洶湧後邊也凶悍。是圓也潤,再瞧她身子稍往前麵傾,真尼瑪讓我呼吸有點困難。好深厚的樣子,重要的,小小的白色,看著更加深厚。
“幫我抹一下。”柳雲湘說著,拿著碘酒和藥棉的手,舉到我跟前。
我接過碘酒,卻有點懵。圓圓又是特別飽,粉粉的雪膚白得無瑕,抹什麽抹呀。
“喂!”我突然叫一聲。
這個大凶女人,雖然跟我是熟悉得不用計較,但也不能這樣呀。自己動手,小小的一抹白,輕輕地往下移。
娘的!我一瞧,小小的一抹白往下移。靠方點,竟然豎著現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好像是指甲還是什麽東西劃的。
“怎麽這樣?”我問著,也打開碘酒的瓶子蓋。
“你別管,輕點。”柳雲湘小聲說,身子又是更加往前傾。
我的媽!我將酥著碘酒的藥棉枝,才要往那道血痕湊,又是嚇一跳。
好家夥!這個美女,身子又是更加往前傾,不得了啊!好有厚度之,不平整的層次,好豐富。再下點,層次更加豐富,卻還帶著豐姿和潤感。
“抹呀,別太往下,別抹到……”柳雲湘還說沒完,突然低聲“嘻嘻”笑。
我又不是瞎子,怎麽會抹得太往下,往下點,是……
哇靠,我先搖搖頭,又是嚇一跳。柳雲湘好像真的怕我抹得太往下,不平整的層次,還好像害怕似的動了動。
我抹唄,酥著紅色碘酒的藥棉枝,往那道血痕輕輕地抹。
“嘶!嘖嘖!怎麽這樣疼?”柳雲湘吸氣加說話。
“這是碘酒,當然會疼,你怎麽不用紅藥水,不疼了。”我也說,然後感覺鼻子有點塞。
親這個大凶女人的媽,說有點疼,豐富的層次,也是很著急的樣子,動了動。
我終於舒了一口氣,柳雲湘站起來了,凶凶的正麵也朝著我轉,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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