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去了，這樣。”我照實說。
“那那……”許珊珊說沒完，又擦眼淚。
我目光又看著許珊珊：“那什麽，你說明白。”
“她還張開嘴巴了是不是？”杜莉很挑大梁似的，代替許珊珊回答。
“是。”我又照直說。
“這樣，她還能不跟你有什麽，頭發還不會亂呀？”杜莉的聲音還提高點。
我“呼”地出口氣：“還真的隻是這樣。”說完了，我轉臉看著許珊珊，瞧她淚水在流，丹鳳眼卻是張得老大，一付嚇死寶寶了的表情。
“要真的有，蘇紅為什麽要讓頭發亂了呢？”
我說著，又是看著杜莉。許珊珊不懂沒關係，端莊溫柔的杜總經理，要是不懂那說不過去了。
杜莉搖搖頭，那意思，還是頭發一定會亂的存在。
我又急：“你也不懂呀？”
杜莉眨著長長的睫毛，清澈的杏眸也溜了溜，好像在想著，要怎樣讓頭發才不亂的模樣。終於，這美女點點頭了。
對的嘛，我還衝杜莉瞪一眼。明明是老司機，一時生氣還氣糊塗了，真是的。
“誰沒事，故意將自己的頭發攪亂呀！”許珊珊還是這句話。
“她要將頭發攪亂，我又不知道，知道也沒辦法。”我說著，轉身想走人。
靠！我不跟她們說，有有唄！我怕啥呀！
“那蘇紅為什麽要這樣？”杜莉的口氣算是平靜點。
“她離開我了，頭發還是好好的，走到生態園大門邊，是亂的。還能有什麽，讓人看唄。”
我說完朝著門走兩步又說：“雪姨又將我的集資攪黃，蘇紅卻是將自己的頭發攪亂，娘的，什麽跟什麽呀？”
“你等一下！”杜莉突然說，還站起來，伸手拉著我的手臂。
“放開，我隨便走走。”我越來越不爽。
杜莉不但沒放開我的手臂，還用力拉住我：“你說雪姨，又將你的集資攪黃了，是怎回事？”
“怎回事，他娘的……”我不爽地將雪姨單獨跟富婆們說的話，說了唄。
“行了，許珊珊，可能他們真的沒有。”杜莉也對許珊珊說。
我又眨眼睛，感覺杜莉一說到我集資的事，是集資最重要的了。
“我不信，蘇紅都蹲下了，還能沒有呀？”許珊珊又說。
我不管小護士姐的話，反正她應該還是不懂。
“那你要用什麽辦法？雪姨一句話，還真的麻煩。”杜莉又是看著我說。
“行了，我不玩了，我不集資，我不搞什麽，我隻賣炒冰。”我不爽地說，然後不管杜莉在眨眼睛，也不管許珊珊還在哭，往外麵走。
我真的不想玩了，靠！搞得那樣複雜幹嘛，我想過簡單的生活。想幹脆辭職，也往省城跑，跟嫂子在省城生活。
他娘的我是糾結，還是怪蘇紅，這個心機很重的美女，我對她不爽。
我走進保安部，往沙發裏坐，掏出手機，找蘇紅。
“葉天呀，有事嗎？嗯吧！”蘇紅的聲音是溫柔，還響起親我一下的聲音。
“行了，我聽了惡心！你昨晚，為什麽要將頭發攪亂？”我大聲說，口氣也是相當凶。
“沒有呀，誰說的呀？行了，今晚我到你那，誰說的，讓他跟我說。”
蘇紅才說完，我幹脆將手機掛斷，跟她說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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