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笑。
“你別往那方麵想,我糾結,我沒那份心。”
我還不爽地說了我,說完了,按在她連衣裙的手也用力一下。
“知道啦,你嫂子來了,是杜莉也沒那份額。我呀,是逗你笑的。”
這個大凶女人說完了,還抬起嬌柔柔的食指,朝著我額頭摁。然後,圓圓的下巴抬一下,抬手朝我還用力抓著她的手拍。
丫的,我手不離開,鬆開了,卻感覺是被彈開似的。
“你的傷怎麽樣呀?”柳雲湘是關心。
“得了,你別假裝瞧,然後用這個,給我做熱敷,我受不了。”我說著,手又往她凶凶的連衣裙按。
柳雲湘立馬笑出聲,嬌手往我一邊臉頰放也說:“熱敷要是能讓你不疼,我怎麽不會那樣做。”
“得了,昨天白柳已經熱敷過了。”我說著,拿起沒有白粥了的鍋碗,往水溝邊走。
柳雲湘又是大聲笑:“那有沒有效果?”
“沒有,她沒有你柔。”我說著,聽柳雲湘笑得聲音更響,我也笑一下。
“那來,我給你熱敷。”柳雲湘又說,真的站起來朝水溝邊走。
“行了,我沒那個心情。”我也大聲說。
柳雲湘走到我身邊,邊笑邊問:“蘇紅昨晚沒來哦。”
“有呀,挺早走了。”
我才說完,柳雲湘也笑,手往我的腦袋摸:“恭喜你,提親當晚,腦袋變色了。”
“你給我說明白。”我說完拿著洗好的鍋碗站起來。
“昨晚十二點多,我瞧她跟羅傑,走進城西賓館,不會是吃夜宵吧。賓館可不是路邊攤,沒有賣夜宵的哦。”
柳雲湘說完,還笑得聲音不是一般地清脆。好像我的腦袋真要變色了,她下半輩子靠這個笑話活了似的。
娘的!我也抬手往腦袋摸,朝著茅屋走。
真要是蘇紅跟羅傑,在賓館住一晚,她可是跟我提親了的,我這腦袋是不是變色了呢?
柳雲湘還跟我走進茅屋,笑著說:“行了,別傷心。”說完了,又是“嘻嘻嘻”地笑。
“我傷心個屁,我不承認,也隻是提親,我腦袋不會變色。”我大聲說,其實心裏他娘的對蘇紅很不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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