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哦!”地一聲,聲音是標準的海豚音。
“起來。”我又說。最後這一掌,回彈的力度不是一般地強,薄薄的一層黑,也柔柔顫了好幾顫。
白柳笑著站起來,我拍完她的手,端起茶杯又往嘴巴湊。
老天爺!這個另類的女人,怎麽幽香的分布也這樣另類。我拍兩巴掌,還搞得手裏也留著另類的幽香。
“你這樣子,你老公不害怕呀?”我往另一張沙發坐的白柳也說。
“你別管,昨晚許彪的人,到雪姨的房地產工地,揍了張天德的人。你是針對張天德,還是雪姨?”白柳說著,伸出手端起我的茶喝。
我眨著眼睛,看著這個另類女人:“兩者都針對。”
白柳也點頭,咽下茶沒說話。
“喂,你跟你老公打探一下,明叔會不會派人照顧雪姨的工地。”我又笑著說。
白柳眨著圓圓的雙眸:“一個是我老公,一個是我的幹弟弟,老公親還是幹弟弟親呀?”
我笑噴了我:“我問的是明叔,又不是你老公。”
白柳也點頭:“嗯,那我打探一下,然後,等著晚才跟你說。”
這個另類的女人,說完了,又是“咯咯咯”地笑。
娘的,我是在笑,但卻也有點糾結,怎麽這年頭,人家幫一下忙,都得有條件的呢。
“喲!幹媽!”白柳突然嬌聲招呼也站起來。
我也抬眼往保安部門外瞧,真的是幹媽來了。
幹媽好漂亮哦!我暗自笑,她是專門來找我的,不用打扮得這樣吧。跟昨晚杜莉一樣,也是一件酒紅色一字領T恤,不過T恤長度正常,但領口卻有點低,粉粉的柔線很顯眼。
“白柳,你跟葉天在喝茶呀。”雪姨也是笑著招呼,然後清澈的美眸也瞄著我。
我笑著也叫幹媽,暗自卻是樂也佩服。雪姨不愧是縣城第一富婆,心境是有深度。她應該是來跟我問罪的,瞄著我的目光,卻還好溫柔,豐盈的嘴角也帶著笑意。
“幹媽,坐吧!”白柳離開沙發,手也往沙發伸。
“你坐。”雪姨說著,走過我跟前,往我一邊的長沙發坐。
“幹媽,你先坐,我還有點事。”白柳又是笑著說,然後不等雪姨有啥回應,轉身溜。
我也坐下,看著雪姨笑。無良的幹媽來了,瞧模樣,我感覺她是跟我來軟的。搞不好,還棉花糖還軟。
“你笑什麽,你好得意是不是?”雪姨的口氣終於透出不爽,清澈的美眸卻是帶著嗔。
“幹媽呀,你說啥呀,我聽不明白。”我也笑著說,端起茶喝一口,又將茶杯往雪姨豐盈的嘴巴湊。
雪姨美眸又是衝我嗔,卻是張開豐盈的嘴巴,往茶杯湊也喝一口茶。
我的天!我差點笑又是佩服。雪姨真忍得了氣,前天晚,才在蘇紅的媽麵前被我親得趕緊溜,現在來了,搞得又是我的幹媽。
雪姨將茶咽下去了,站起來也說:“到你茅屋。”
我“撲”地笑:“幹媽,大白天,到我茅屋幹嘛?不能等晚呀。”
我才說完,雪姨立馬翻白眼:“到你茅屋邊說話。”說著,往外麵走。
行,到我茅屋說話也行。我站起來也走,還是那句話,雪姨要跟我來硬的還是軟的,我都奉陪。要玩也行,我陪成熟的幹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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