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肥妞突然又出一聲，然後死豬眼看著我。
我也嚇一跳，許珊珊都完成了打針程序了，這隻死豬卻是兩眼開始翻白。
“喂！”我衝肥妞叫一聲，手也朝著他的眼睛揚。
阿彌陀佛，肥妞沒死還能眨眼睛。
“你怎麽，偏偏這時候欺負許珊珊？哥！我疼，不是一般地疼！”肥妞說完了，還好，站起來雙手也不忘記了提保安服。
我也眨眼睛，娘的，我一糾結，躺著也中槍。
肥妞轉身走人，我瞧著這家夥，走三步也瘸了兩下。
我目光從可憐的妞後背往許珊珊轉，瞧她坐在椅子上，丹鳳眼瞪著我。
護士小姐姐真的很傷心耶，清澈的丹鳳眼泛著淚水，已經是要往外麵衝的模樣。
“你哭什麽？”我小聲說。
“我沒哭，你出去！”許珊珊說著，“唰”地，淚水真的往眼眶外麵衝。
我抬手撓腦袋：“你哭什麽，總有原因吧？”
“不是為你哭！”許珊珊說完，好重地吸口氣，手往桌子上的抽紙包伸，拿起兩張軟紙朝著眼睛捂。
“蘇紅說可能有了，那是她在亂說。就是有了，也不是我的，我還巴不得她有了。”我也說。
“嘶！”許珊珊響起吸氣的聲音，又說：“她晚上來，還叫你老公，你們真幸福。”
靠！我聽著許珊珊的話，感覺也是蘇紅跟她說的。
我沒說話了，說什麽呀，站著走也不是，不走也糾結。
許珊珊輕輕地響起兩聲抽泣聲，又說：“我說了，我愛你。但我知道，另一個女人晚上跟你在一起，我怎麽樣呀我！”
我沒說話，隻是眨眼睛。
“你說過好多次了，你隻愛你嫂子，不會愛我。我，我無權幹涉你的生活，但聽到另一個女人，口口聲聲叫你為老公，我……”
許珊珊說不下去的樣子，抽泣聲也變成低低的哭聲。
老天爺！我瞧著許珊珊，捂著眼睛的軟紙已經濕透了，清澈的淚水也掛在皎潔的下巴。
“我這樣哭，我是自做多情。蘇紅是跟你提親的，叫你老公也正常，她能叫你老公，你也真是她老公。”
許珊珊說完了，突然，我聽到她放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手往她的手機伸，拿起來瞧一下也嚇一跳。是我的親生媽，給她打的電話耶。
“是我媽打的。”我小聲說，將手機也往許珊珊跟前舉。
許珊珊伸手拿過手機，我瞧她將音量開得最大，才劃開手機。
“阿姨好！”許珊珊招呼一下，突然禁不住發出哽咽聲。
手機裏的聲音，我能聽見。我媽也說：“許珊珊，你為什麽哭了？”
“阿姨，我沒哭。”許珊珊說著，拿著軟紙的手又往眼睛抹。
“你還沒哭，葉天出什麽事了？”我媽的聲音，有點著急的模樣。
“沒有，她跟蘇紅在一起，蘇紅跟我說，她可能有了。”許珊珊邊哭邊說。
手機靜了一小會，我媽比杜莉還溫柔的聲音也響：“你跟葉天說，他不能跟蘇紅。”
“嗯。”許珊珊又是出聲，淚眼看著我。
我轉身往外麵走，不管許珊珊跟我媽說啥。
這邊的媽強迫我跟蘇紅定親，親生媽卻是不準我跟蘇紅，那門跟那門呀，我又淩亂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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