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真空包裝的什麽辣雞翅,什麽魚幹的,扔一桌子。
“來!”我大聲說,拿起二鍋頭開。
“娘的,打到最後,我好緊張,我是咬著牙硬撐的。”副隊長大聲說,拿起一罐雪花啤酒,打開了往嘴巴湊。
肥妞撕開一包辣雞翅,笑著也說:“我也緊張,感覺是輸定了的。”
我笑,大聲說:“還是喝二鍋頭過癮,來!”說著,端起倒酒的酒杯,往前麵舉。
“來,喝他娘的痛快。”肥妞也是舉著酒杯喊。
喝!我喝一口二鍋頭,感覺是香,是過癮,伸手拿起一支辣雞翅啃。
太他娘的爽了,我啃著辣雞翅,聽著保安們說著,他們混戰的周圍,情況是怎樣危急。我是笑,又是端起酒杯喝一口。
“喂,最後來的人,是不是財叔的人?”副隊長說著,又是拿起一罐啤酒。
我咽下酒,“啊”地出一聲。
“說呀,你他娘的,別搞出老酒鬼的造型。”肥妞大聲喊,然後一群家夥都笑。
我也笑,我那裏是在裝老酒鬼呀,是在想,有沒有必要,說出是財叔的人馬。反正吧,我不說,這群家夥也能猜測到,不過我真不想說。
“那些人,是不是財叔的人,得我明天問一下。反正那些人,我都不認識。”我說著也笑,又是啃著雞翅。
“行了,不管是什麽人,幫我們行。”瘦猴手背擦一下嘴巴又說:“白柳的老公,跟葉天戰了好多次了,這一次輸得最慘,也被揍得最慘。”
一群家夥,又是大聲笑,然後話題也從白柳的老公,轉移到白柳身。
“這娘們,是葉天的幹二姐。”一位哥們一說,牲口們包括我,全部都笑抽。
“那明天白柳來了,會怎麽樣?”肥妞這隻死豬,說完了,“嘿嘿嘿”笑得很二師兄。
瘦猴咽下酒,也說:“還能怎樣,不管她再不爽,拉著葉天往山坡走,不爽也爽。”
“撲……”一群牲口,幾乎全部都笑噴。
我也笑,他們愛怎麽說隨便,反正我正樂著呢。我想的是,今晚明叔那個老家夥,會不會又跟次被我氣的那樣,砸掉價值幾十萬的古董瓷器。
“喝!”我大聲喊,舉起酒杯又喝。
爽,是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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