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我身子不動,手裏的扁擔往下撥。
“吧”地又是一聲響,我的扁擔將木棍撥開。
“上!”突然,黑牛大吼聲起。這家夥真的變成狂牛,張大眼睛,手裏的木棍舉起來,是要朝著胡三刀腦袋砸的架勢。
“黑牛,我自己來!”我大聲喊。
黑牛真他娘的,真的是瘋掉了一個。聽著我的話,身子一轉,手裏的木棍朝著跟許彪打一起,一個穿保安服的哥們肩膀就下。
“哇”地一聲響,穿保安服的哥們,不往地上趴,真對不起這頭狂牛。
財叔又一個好手被打趴,我手裏的扁擔也不慢,朝著胡三刀捅過來的木棍又架。
“胡三刀,差不多了,財叔有不少人溜了。”
我說著話,手裏的扁擔卻不慢,“唰”地貼著木棍往上滑。
“哇!”胡三刀叫一聲,握著木棍的左手,被我的扁擔滑中了。這哥們又是後退兩步,左手也放開木棍甩起來。
我就是不想給胡三刀緩氣的機會,這哥們左手還在甩,我腳步又進一步,扁擔又是朝著他的腿捅。
中了,胡三刀又是一聲叫,真他丫的是硬漢。手裏的木棍還衝我的扁擔招架,一拐一拐地往後退。
胡三刀是好哥們,這樣就夠了,我不再出手。真要出手,我再逼近,一分鍾內這哥們就往地上趴。
“砰!”我的扁擔一端,重重往地上砸,目光朝著場麵瞧。
哇靠,多少人坐或者趴在地上,先別說,我瞧的是財叔還能打的幾個好手。
“啊!”黑牛狂牛般的吼聲又起,然後,從後邊朝著跟板寸頭打一起的家夥攔腰就抱。
“你他娘的!”黑牛又是大聲吼,雙手發力,將那家夥扔出有兩米遠。
我目光往別的地方瞧,場麵已經漸漸安靜。
“娘的,今晚終於出氣了!”許彪大聲喊,然後笑。
我也笑,也很出氣。
他娘的!這口氣,自從財叔叫人放火燒我的茅屋,就憋在我心裏。此時,才終於完全出氣了!
“財叔的人,有不少跑進酒家,追!”黑牛又是吼起來。
我抬手搖,大聲說:“散了,快點!”
“散了!”許彪也是大聲喊。
說散就散,我卻還不想走。他娘的,今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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