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家夥,我一點餘地也不會留。”
“對,就不能給他機會。”柳雲湘也說。
我又看著杜莉:“那你怎麽回答財叔?”
杜莉小嘴巴撇一下:“我說了,是你的事,我不想管。”
“嘿嘿。”我笑兩聲。
“吃飯了。”我姐坐我對麵也小聲說。
我也目光往我姐溜,瞧她的丹鳳眼還有點紅,反正早晚要哭的節奏。
杜莉又說:“我估計,財叔還會跟雪姨打電話。”
“不管是誰,就是我二叔,讓我給這個老家夥留點餘地,也不行!”
怎麽著,我最後的語氣還加重點,然後端起盛上白粥的碗,喝白粥。
“這樣說,財叔今天可能會來,看好戲吧。”柳雲湘說完了笑,也站起來。
杜莉也是笑,站起來,和柳雲湘一起,往生態園走。
兩位美女經理走了,我喝著白粥也看著我姐。
怎麽搞的,我姐的丹鳳眼,真的蒙上一層淚光了。
“你哭什麽,一點小傷。”我小聲說。
“還小傷呀,吃快點呀。”我姐大聲說,抬起手,抹著已經流出眼眶的淚水。
“你媽就不是親生的,老對你這樣凶。”我姐說著,好重地吸口氣又是抬手抹淚水。
我不說話,將鐵鍋裏的白粥喝光了,拿起鍋碗站起來。
“哇靠。”我出兩聲,抬腳想走,坐久了,膝蓋還真有點疼。
“還說沒事。”我姐說著,伸手拿著鍋碗,轉身往水溝邊走。
“沒事就沒事。”我還是這樣說,也往茅屋走。走進裏屋,將左右膝蓋都破了的牛仔褲往下放。
好家夥!我瞧著膝蓋,有點血肉模糊的樣子。
我姐拿著鐵鍋走進茅屋,走到我跟前也往下蹲。
“擦得皮膚都爛了。”我姐說著又是站起來,轉身又往外麵走。
真是的,我瞧著我姐的美臉,哭得淚水這樣多。我真要娶她當老婆也糾結,嫂子都太愛哭了,我姐也是愛哭的主。
“我真想跟你媽吵架。”許珊珊提著醫藥箱,走進來了又說。
“你跑村裏跟她吵,跟我不相幹。”我也說。
我姐手朝著我的手臂抓,拉著我往鋪子邊坐下,又是往我跟前蹲。
就這點傷怕什麽,我清閑,幹脆身子往鋪子上躺著,我姐怎樣忙我不管。
“疼不疼呀?”我姐小聲問。
“不疼,還好舒服。”我也說。
“疼就疼,還舒服。”
“姐,你疼得哭,我沒哭。”
“我當然疼,我才不舒服。”
“當然,你能舒服到那裏去。”我說完了,突然笑。怎麽搞的,這樣的對話,我感覺顏色好濃重。
我姐突然也“咯”地一聲,我看著她抬起來的嬌手一揚,沒有看見她抬起臉,朝著我就打。
“啊!疼!”我大聲叫也坐起來。
怎麽搞的,想廢了我呀,我姐柔柔的護士手,就打中我的小藍藍耶。
我姐也是“嗯”地出一聲,趕緊縮回手,帶淚的丹鳳眼看著我。抿著帶黑痣的小嘴巴笑,清澈的淚水卻還在往下淌。
“好了。”我姐終於小聲又說,也站了起來。
我也往上坐,瞧左右膝蓋,都貼著潔白的四方形獎章。
“穿衣服小心呀。”我姐說著,提著醫藥箱往外麵走。
我拿起保安服,才要穿上,卻是聽著我姐在跟雪姨招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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