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如同被踩到了狗尾巴一般大聲咆哮起來。
顯然,四眼雞還真就是他的外號。
“可我喜歡就好了啊!”張陽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金絲眼鏡氣得發抖。
“你什麽你!”張陽冷哼道,“好啦,倉促之間改變中醫目前的局麵我也許力有未逮,不過這次三國醫學交流會倒是可以考慮出手,為咱們國家爭光。”
“就你?”金絲眼鏡一臉嘲諷。
“要不打個賭。”張陽笑眯眯地說道。
“賭什麽?”
張陽摸著下巴想了想:“我贏了,你以後就叫四眼雞了。我輸了,就不叫你四眼雞。”
“好……不對,”金絲眼鏡突然反應過來,嚷嚷道,“那還不如不賭,我怎麽都沒好處。”
“我也沒想讓你占好處啊!”張陽一臉譏誚地說道,“難不成你還想用咱們歐陽同學打賭,誰贏了歸誰?你可打的好主意!”
此話一出,大家哄堂大笑。
“張陽!”歐陽婷再也忍不住了,怒氣衝衝地瞪著張陽,恨不得將他撕碎。
“歐陽同學,就是個玩笑,別當真!怒則傷肝,木生火,你心髒本就火旺,有炎症,雖然暫時用藥物控製,但再加一把火的話可是大大不妙!”張陽笑嘻嘻地說道。
“你……你怎麽知道我有心肌炎?!”歐陽婷一臉不可思議。
“都寫在你臉上呢!一望便知!”張陽淡淡地說道。
“哼!”歐陽婷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張陽說的沒錯,她確實是患有頑固性心肌炎,不知道吃了多少藥,一直不見好轉。
不過這心肌炎原本就是疑難雜症,很難治愈,治了一圈沒見好轉之後,她就聽之任之了。
“雕蟲小技罷了!歐陽同學,心肌炎的話平時多注意休息,如果情況比較嚴重的話,也可以少量的氫化考的鬆或地塞米鬆靜脈注射,效果很好。”金絲眼鏡一臉挑釁地看著張陽。
張陽撇撇嘴,不屑地說道:“都說了,別亂用藥!你那仿佛或許見效不慢,但想來損害也頗大。你沒聽李教授說,西醫治標不治本,後遺症不小,虧你還是學中醫的,你可別道聽途說,人雲亦雲,連基本的診治都沒有就胡亂處方,害了歐陽同學!”
“你說什麽?歐陽同學,別聽他的。”金絲眼鏡怒氣衝衝地瞪著張陽,仿佛他要不說個一二三,就跟他沒完。
張陽朝他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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