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他們來出命題?”張陽好奇的問道。
“這是慣例,三個國家輪換著出疑難雜症的命題,看看誰的分析更加合理,甚至是看看有沒有能夠治療的方案及辦法。”
郭長順的話語已經很明確,並不一定是能治愈,而是分析。
當然如果能夠找出治療的辦法則會更好,醫學界將會又解決了一大難題。
張陽本來想問問自己華夏國當初提的什麽命題,不過想到已經五年墊底,索性別在傷口上撒鹽好些。
“我的理論並不好,所以關於分析這事,還是交給那些腦神經科的專家吧。”張陽開口道。
既然是分析,牽扯到理論文字病理方麵的事情很多。
而自己對那些又一竅不通,讓他有退出的想法。
本來他對三國邀請賽也不感興趣,有這樣的理由退出也合情合理。
“你不用謙虛,現在具體什麽情況還不了解,這是次難得的機會,我已經給你報名了。”
郭長順眼中閃過狡黠,繼續道:“參賽的隻能有三個人,所以要經過考核比試之後,才能確定由誰參加。”
他心想,祝門純陽真火幾乎可以無病不治,加上張陽上次退燒所用的針灸,或許真的能夠出現奇跡。
但是醫院內競爭激烈,大家都想利用這次機會一戰成名,至於內部的比試,自己是幫不上他的。
“好吧,我主要是怕給華夏抹黑。”張陽壞笑著說道。
“已經五年墊底,如果你能比試爭取到一個名額,就已經能證明能力。”
郭長順深深吸了口氣繼續道:“這是次難得的曆練機會,你還年輕,就算輸了,別人也不會怪你。”
“那好吧,我回去研究一下。”
本來這次來找他就沒什麽事情,再待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張陽說完,站起身來離開。
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灑落大地,到處充滿著柔和與溫馨的光芒。
張陽回到別墅時,歐陽婷與沈雪已經放學,正窩在沙發上吃零食看電視,一副悠哉的神情。
“大哥哥,你回來了啊?聽說你受傷了?”
沈雪看到他後,立刻在沙發上蹦了起來,跑過來關切的問道。
她依舊那件白色高領單毛衣,藍色牛仔褲,充滿了青春活力。
胸口那對峰巒雖然並未發育成熟,卻已經頗具規模,完美的輪廓隨著步伐歡快的跳動,讓張陽一陣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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