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來更像是針對張陽,因為眾所周知,他一個新生怎麽會有理論基礎?
心中不滿卻又無奈,這個方式也是冠冕堂皇,打著公平競爭,理論結合實踐的幌子。
“我知道。”張陽微笑著回答。
試卷發到手裏,翻看了一下,上邊都是一行行的試題。
蘇錦兒就坐在他的身邊,看到這些試題之後,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她看張陽兩眼迷茫,就知道他一點都不會做,也同樣為這些試題的幼稚感到可笑。
“你笑什麽?”張陽反正也不會做,索性直接將試卷扔在桌子上好奇的問道。
“別說話。”蔡主任同樣拿著試卷,戴著一副老花鏡,一本正經的回頭提醒。
“我笑這樣的考試簡直是幼稚,一點作用都沒有。”
“你說什麽?”
蘇錦兒的聲音在安靜的科室內格外刺耳,尤其是她的話語,讓周吉新立刻產生了不滿。
“我說這些試題一點作用都沒有。”
蘇錦兒伸手拿過試卷繼續道:“上邊居然有針灸的起源,這麽可笑的問題是誰想出來的?”
“胡鬧,你懂什麽?”
周吉新作為院長,試題就是他搞出來的,被人這麽赤裸裸的嘲笑,臉上立刻掛不住了。
“就是,你又不了解情況,亂說什麽?”蔡主任隨聲附和。
“這個女孩這麽沒禮貌。”
“是啊,小小年紀懂什麽,隨便質疑別人。”
“什麽樣的交什麽樣的朋友。”
科室內的人小聲的議論,當然守著院長話語肯定是指責蘇錦兒,同時也沒忘記將張陽一起捎上。
“我就是學醫的,怎麽能不懂呢?”
蘇錦兒微笑了一下繼續道:“這些題目都是學生學習的東西,隻是基礎入門,一些針灸的問題都是書本上千篇一律的東西,在坐的都是中醫行業的精英,考這個是不是有些浪費時間?”
她倒並不是嘲笑,隻是米國與華夏的教育方式不同。
華夏尊師重道口號喊的響亮,讓學生覺得老師說的就是對的,很難再有發揮想象力的空間,禁錮了思想。
而米國則不同,以討論問題的方式來上課,老師與同學之間更像是朋友,各抒己見。
所以即使老師有了什麽錯誤,他們指出來也覺得十分正常。
“你也是學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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