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忘了我叫你來幹什麽了?”田瑤瑤小腳一跺生氣的說道。
“哈哈,你看我這記性,想起來了。”
田棟誇張的拍了一下腦門繼續道:“聽說今天三國邀請賽選拔人手,有理論考試,本來這是好事,現在不是有句話叫理論結合實踐嗎?不過對於我們中醫,恐怕有點行不通啊。”
原來田瑤瑤知道張陽對理論一竅不通,而他的針灸又是如此高超。
因為這樣無聊的理論考試而不能參加三國醫術交流邀請賽,未免太可惜。
本來想自己找院長,不過想到自己太年輕,根本沒有話語權,才趕緊回家搬救兵,將爺爺喊來。
以爺爺的威望,完全可以讓院長取消這種理論的選拔。
當然,田棟之所以來,並不是為了孫女的哀求。
也是為了對這次三國邀請賽關係著中醫的榮譽,覺得這種考試選拔沒有必要,才來到這裏。
“田老,我這也是為了更好的選拔人才。”周吉新匆忙的解釋。
“田爺爺,我能問一句,你是什麽學曆嗎?”蘇錦兒笑嘻嘻的開口問道。
“哈哈,實話實說,我老頭子沒上過學。”
“可是你老卻能有這麽高的針灸水平,你會不會覺得上大學根本沒用?”蘇錦兒的話語有種咄咄逼人的味道。
“你怎麽能這麽說,在田老那個年代,有幾個人上過學?”郭長順立刻不滿的嗬斥。
雖然她是哈佛大學學生,但是在這個中醫老前輩麵前這麽直白的話語,還是顯得太不尊重。
“我肯定不這麽認為,無論任何行業,多學習一些知識會少走很多彎路。”田棟並不惱火,笑著回答。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不知道該問不該問?”
蘇錦兒不依不饒,俏臉上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霸氣。
張陽已經隱隱感覺到她另有目的,心中更加好奇。
“隻要我這老頭子能回答,就一定言無不盡。”
“作為華夏第一針灸之王,你十五年前參加了一屆三國醫術交流邀請賽,擊敗了高麗與東瀛,那也是華夏國自賽事舉辦以來唯一的一次勝出。”
蘇錦兒目光一直停留在田棟臉上,繼續道:“可是從那之後你再也不肯參加,是不是怕輸?”
嘭!
郭長順勃然大怒,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懂什麽?田老作為中醫界的泰山北鬥,又是老前輩,怎麽能輕易參加比賽。”
中醫界為了三國邀請賽,確實多次請田棟出馬,希望能夠再次奪魁。
可惜每次田棟都婉言謝絕,以年齡太大為由不肯參加比賽,讓大家覺得十分可惜。
現在蘇錦兒當眾說出他怕輸,無疑對他是最大的侮辱,別說他不接受,就連在坐的都會火冒三丈。
“就是,你這話什麽意思?”
“田老怎麽會怕輸,隻是年齡大了而已。”
“哈佛大學了不起嗎?一點都不懂的尊重別人。”
科室裏的人確實義憤填膺,紛紛對她怒目相向。
而周吉新卻是一臉平靜,當然這隻是表麵現象,內心更加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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