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車裏,我先給你清理傷口止血。”
幸虧上次在史蒂夫家裏用過止血粉之後,張陽就一直帶在身上,現在派上了大用場。
“蘇小姐,我們帶你去醫院。”一個卷毛老外走了過來,用並不流利的華夏語道。
“不用,你們去守住門口,小心剛才的殺手重新返回來。”張陽對老外道。
他之所以這麽說,主要還是蘇錦兒傷的位置太不方便,當然剛才殺手那拚命的架勢也讓他感到擔心。
一個人能夠不惜以自殘的方式來殺死對方,可見完成刺殺任務的決心。
“怎麽會?他不是受傷了嗎?”蘇錦兒疑惑道。
自己跟張陽都受了傷,可是殺手的傷勢更嚴重一些。
一想到殺手眼球上的玻璃碎片,眼球刺破後流著乳白色及血汁的情景,心裏便感到十分恐懼。
何況幾個保鏢對他的一陣射擊,大部分都打在了他的身上,已經身受重傷,能逃走就不錯了,怎麽還會回來?
“我隻是猜測而已,他們在這裏守著,我怎麽給你治療止血?”
張陽壞笑著繼續道:“看來你這些保鏢一點都不靠譜,還不如我可靠一些。”
“我也知道你可靠,可是你能天天陪著我嗎?”
“不能。”
“那你還這麽多廢話?”
……
“怎麽幫我治療?難道靠針灸嗎?”蘇錦兒俏麗疑惑。
“我帶著有止血粉。”
“止血粉?”
“別羅嗦了,趕緊去車裏。”張陽懶得解釋,扶著她向車子方向走去。
兩人走進保鏢的奔馳車內,車窗上深色的太陽膜讓車內更加昏暗,不過卻也能夠遮擋住外邊的視線,為治療方便了許多。
蘇錦兒本來也不屬於扭扭捏捏的性格,加上對張陽的好感,沒有絲毫的矜持,直接將帶血的上衣脫了下來。
那一對豐滿肥碩的大白兔在黑色罩罩的束縛下,顯得更加的飽滿圓潤,中間擠出的迷人溝壑幾乎沒有任何縫隙,讓張陽一陣迷離。
“我先給你包紮一下手上的傷口。”看到張陽血肉模糊的手掌,蘇錦兒一陣心疼。
匕首的鋒利,張陽又是赤手抓住刀刃,傷口很深,皮肉外翻,讓她明眸中立刻充滿了淚水。
看了一眼車內根本沒有絲毫包紮的物品,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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