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嫣然想安慰他,不過作為一個公司的經理,卻顧及著公司的形象與麵子,所以一直低頭抹著眼淚。
她沒有蘇錦兒這麽直白大方的流露,看到兩人的一幕,卻又開始後悔。
張陽一直都在全力的幫助她,做了太多他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而此時他遇到了質疑與失敗,自己卻猶豫不決,衝到他身邊做他的依靠。
“張陽先生,你難道不覺得你現在的態度是對病人的不尊重?”
一個華夏記者再也忍不住憤怒衝了過來,大聲的質問道。
張陽抬頭看了一眼,立刻一愣,原來這記者是華夏晨報的孟婉婷。
可能是記者太多,加上她這小身板肯定擠不過別人,所以自己根本就沒注意到她也來到了現場。
“你是哪個媒體的記者?”蘇錦兒一把推開張陽,俏臉上帶著激動的神情問道。
“華夏晨報。”
“那我想請問,你現在的憤怒是對他的尊重嗎?”
蘇錦兒略一停頓,小手抹了一把眼淚,環顧了一下四周繼續道:“我知道你們都盼著他哭著出來,就是為了滿足你們那內心的民族尊嚴,讓他覺得自己沒能為華夏爭光而難過。”
“可是你們為什麽不參加比賽?他能代表華夏嗎?他是個學生,能參加比賽就說明了他的醫術潛力。”
蘇錦兒用小手指了一下藤田君繼續道:“那老頭子多大歲數了,居然為贏了一個年輕人而沾沾自喜,不覺得羞愧嗎?張陽到了他這個年齡,或許死人都能救活。”
藤田君聽到她的話語,臉上一紅露出尷尬,心想我也沒這麽大歲數,才三十多歲怎麽稱呼我老頭子?
不過這年齡差距卻是現實,聽到對方居然才是一個學生,心裏也覺得贏的沒那麽光彩。
一旁的郭長順內心的憤怒立刻轉化為愧疚,張陽一直不想參加比賽,是自己一直勸說。
現在失敗難道能怪他嗎?
何況換做別人就能贏得比賽嗎?
“你們是不是非要看到他因為失敗而一蹶不振,就都開心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孟婉婷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既然你們華夏中醫無法救治我們的病人,隻能由我們自己來為她治療。”
藤田君說完,轉身往治療室內走去。
蘇錦兒的話語讓形勢立刻發生了變化,自己高傲的內心受到了不小打擊,不想繼續糾纏下去。
如果自己再將病人救活,那就是對華夏最好的侮辱。
“慢著,你不能進去。”張陽突然大聲喝止,讓周圍的人目光再次集中到他身上。
“為什麽?既然你治不好,難道還不允許我們為病人治療?”藤田君冷笑著反問。
“我隻是不想你打擾病人。”
“打擾病人?哈哈,一個腦死亡病人還怕被打擾嗎?”藤田君狂笑著諷刺道。
“是啊,病人都昏迷了這麽長時間,如果能被打擾,反而是好事。”
“是不是他受不了失敗的打擊,不肯接受現實?”
“不會吧,剛才泡妞的神情可拽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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