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勝出,可是讓中醫揚眉吐氣,學校肯定會給你開個表彰會,讓廣大同學都向你學習。”
郭長順一邊開車,側頭帶著習慣性的領導腔調道。
“學習他的厚臉皮嗎?”田瑤瑤笑著調侃繼續道:“他居然說是我爺爺的徒弟,虧你想的出來。”
這次比賽勝出她當然也十分高興,更主要的是張陽能夠巧妙的幫爺爺保持了顏麵與榮譽,更讓她十分感激。
“難道我不夠資格做你爺爺的徒弟嗎?”
“不是,我覺得你針灸比我爺爺水平都高。”田瑤瑤俏臉一紅解釋道。
“也不能這麽說,田老能稱為華夏第一針灸之王,水平自然得到了認可,張陽隻是個學生,稱他為師傅也十分合適。”
“既然我今天說出了田老是我師傅,那就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張陽一臉誠懇道。
“不錯,中醫就該尊師重道。”郭長順臉上露出讚賞。
“瑤瑤學姐,你該怎麽稱呼我呢?”
……
郭長順差點撞到一旁的隔離欄上,心想這TMD什麽學生,尊師重道原來是這目的?
田瑤瑤氣的撅著小嘴不搭理他,他這話明顯賺了自己便宜,輩分都比自己高了一級。
“這次雖然我們勝出,不過東瀛代表團也讓病人蘇醒,可見醫術同樣高超。”
郭長順轉移話題繼續道:“更主要的是他們的血藥可以改進製成藥品推廣,無疑比中醫又先進了一步。”
東瀛記者提問的沒錯,張陽針灸的勝出,隻能說明他醫術高超,可是針灸這種靠經驗累計的醫術怎麽能快速推廣呢?
當然這也是整個中醫的弊端。
“血藥?他們用血藥讓病人蘇醒嗎?”
張陽因為在治療室內,並沒有看到東瀛代表團治療的一幕。
出來後接著便是媒體的狂轟亂炸,完全忽略了對方的治療方法,此時郭長順提起,心中不免開始好奇。
“不錯,類似於輸血的治療手法。”
郭長順也木然想到什麽,索性將車停到了路邊,扳著座椅回身道。
“腦死亡病人自主呼吸都沒有,身體機能更是微弱,血液幾乎停滯,怎麽會用輸血方式治療?”
“嗯,大腦神經脆弱,如果用血藥直接供入腦部血管,如果正常人的話,隻會造成腦梗與腦淤血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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