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就是。”謝明輝回答道。
“馬上化驗血液。”
唐強的話音剛落,軍人立刻霸道的一把拉過謝明輝。
“給我看受傷部位。”軍人的話語同樣幹練,讓人無法抗拒。
謝明輝立刻擼起袖口,露出傷痕。
軍人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之後,在包裏取出一個透明薄膜,貼在傷疤上。
幾秒鍾後,將薄膜揭了下來,傷痕整個印在了上邊,然後再次在包裏拿出一個不知名的儀器,貼在了上邊。
隨後便是抽血化驗,整個檢測過程與剛才一模一樣,房間內寂靜一片,尤其是謝仁堂,臉上充滿了忐忑不安。
他當然是擔心兒子,一旦發現血液有問題,不知道等待兒子的將會是什麽樣的命運?
這短短的幾分鍾,是他一輩子中感覺最難熬糾結的時間。
“沒問題。”軍人的眼中帶著欣喜,用力點了點頭道。
“你用什麽方法幫他治療?”
“無可奉告。”張陽微笑著回答。
“我有一千種方法撬開你的嘴巴。”唐強話語中充滿了自信與冰冷。
“我相信你有一千種方法,可是我更知道,如果我不想說的話,誰也別想讓我說出來。”張陽雖然微笑,話語同樣堅決。
唐強伸手摘下蛤蟆鏡,露出英俊的麵孔,目光如冰冷的利劍盯著張陽。
辦公室內落針可聞,大家都能感覺到氣氛的緊張,雖然他與張陽兩人隻是簡單的對視,卻又隨時可能向對方發起攻擊。
“跟我來。”
大約半分鍾後,唐強扭身走出了辦公室,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妥協。
謝仁堂他們肯定既不敢詢問,也不敢跟上去,隻能一臉擔心的目視著三人離開。
“你怎麽檢查病人是不是還有救?”走到一個關著病人的門前,唐強問道。
“看一眼就知道。”
嘭!
唐強一腳便將上鎖的房門踹開,絲毫不擔心屋子裏的人突然衝上來攻擊他。
當然張陽也明白,如果慢慢吞吞打開房門,裏邊的病人可能早就在門口等待。
或者說看到絲毫光線後迅猛的攻擊,所以幹脆利索是最好的方式。,
陰冷的氣息傳來,屋子裏的人四十多歲,此時正蜷縮在牆角,聲音並不能引起他的任何反應,而突然的光線讓他雙手立刻用雙手遮擋眼睛。
“還有沒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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