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東海人民醫院。”
“我馬上到。”
……
張陽掛斷了電話,匆忙讓司機停車,對詩詩道:“你先回去,我有點急事出去一趟。”
“嗯,去吧,別著急。”詩詩表現的非常大度,叮囑道。
她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刁蠻任性時霸道無比,去也是個識大體的女孩。
看到張陽焦急的神情,知道肯定發生了要緊事,要是攔著張陽,肯定會讓自己這個未來的老公反感。
張陽確實有點愧疚,本來想今天完整的陪著她,沒想到卻發生這樣的事情。
幸虧還沒出市區,打車十分方便,張陽攔了一輛出租車後往東海市人民醫院趕去。
人民醫院的急診室門口,陸夢軒正雙眼含淚呆呆的望著裏邊,看到張陽後蠕動了一下嘴唇,並沒有說話。
“情況怎麽樣了?”
“還在搶救。”陸夢軒淚眼朦朧道。
“怎麽會這樣?”
張陽想到,果果本來就是一個患有先天性腦部發育遲緩的孩子,雖然已經七歲,智力跟一歲的嬰兒差不多,卻停滯不前。
對任何事物都反應遲鈍,上次陸夢軒送給他巧克力都是要扒開後放到他嘴裏才行。
這次居然自己誤喝農藥,不能不讓他感到驚訝。
“王姨也是一時粗心,將滅蟲藥放在了孩子們玩具室門口的一側,結果就……”
“嗯,明白了。”張陽看到她越說越傷感,匆忙打斷。
這些很容易想到,雖然已經初秋,蚊蟲卻更加的上演末路瘋狂。
孤兒院就在郊區的廢廠房內,環境不好加上周圍的農田,蚊蟲更是多得離譜。
何況孤兒院一直都是陸夢軒靠自己的工資維持生計,十分困難,所以不可能用都市人所用的蚊香滅蚊藥。
並不是她小氣,而是孤兒院吃喝拉撒睡加上王姨的工資,還有這些孩子應急的藥品,加起來也不是小數目。
所以隻能用農藥配上水之後,噴灑房間。
等蚊蟲死亡後,毒性也隨之散盡,才敢讓孩子進入,這也是農村人經常使用的滅蚊蟲方法。
孤兒院隻有幾個孩子,可是都有著各種各樣的疑難病症,照顧一個都十分吃力,何況王姨還要都照顧。
畢竟是兒童,他們根本不懂的區分哪些東西危險,哪些東西安全。
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我擔心果果萬一……”陸夢軒呆呆的望著急救室內,再也控製不住,開始流下淚水。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給張陽打電話,當看到口吐白沫人事不省的果果時,自己無助而迷惘,居然第一時間浮現出了他的影子。
或許自己已經把這個吊兒郎當的學生當成了一種依賴,或者說他做事總能讓自己感到驚訝。
這次她也希望出現奇跡。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張陽伸手為她擦了一下淚水,安慰道。
急救室內,兩個醫生正在對昏迷不醒的果果進行搶救,這種搶救幾乎都是一種方法,就是洗胃。
用肥皂水硬生生的灌進人體內,當胃部承受不了時,劇烈的嘔吐,將農藥再重新吐出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