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設單獨的遊樂場所。”
張陽站起身來走到窗口,看著外邊廢棄的機器及空蕩蕩的院子。
如果單純的租用,肯定會有所束縛,起碼不能按照自己想象的模式來建設孤兒院。
投資太大的話,租期到了之後萬一無法續租,那損失自然也更大,不過投資少了,就怕達不到滿意的效果。
繼續道:“會建單獨的治療室,聘請懂得護理知識的醫生來照顧他們,以後這裏就是他們的家,沒有人會再遺棄他們。”
“嗯,我會單獨找這個廠房的負責人談一下,盡量能夠省點錢。”
陸夢軒眼眶濕潤,她被張陽再次感動,繼續道:“以後他們就不用搬家了,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去看看孩子,盡量將他們身上的傷病治好。”張陽說完,站起身來向孤兒的房間走去。
陸夢軒並沒有跟來,馬上就中午,王姨開始忙活著為孩子做飯,她留下來幫忙。
而孟婉婷與汪洋第一次到這裏,都感到十分好奇,都站起來跟著他一起去看看這些孩子。
果果經過這兩天的中藥調理後,臉色明顯好了許多,九陽真火加上九龍針法刺激腦神經,治療他的先天性腦部發育遲緩並不困難。
隻是要消耗大量的體力,這也是上次誤喝農藥,張陽並沒有一起為他治療的主要原因。
得白化病的男孩叫瞳瞳,七八歲左右,麵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頭發眉毛都是白色,這種病是近親結婚造成的病症。
白化病俗稱也叫陰天樂,顧名思義就是怕見陽光。
陰天時他們才會更高興,此時窗外陽光明媚,瞳瞳一個人躲在牆角眯著眼睛發呆,顯得格外可憐。
“他能治好嗎?”孟婉婷走到瞳瞳的身旁,俏臉上帶著憐憫問道。
“不能,這種病症隻能維持生命,卻不能治愈。”張陽無奈的苦笑,走到瞳瞳的身邊,開始為他針灸。
他說的是實話,九龍針法即使有九陽真火輔助,可以達到治療許多不治之症的效果。
但是對於這種基因變異產生的病症,卻也毫不辦法。
張陽來過兩次,瞳瞳見過他,所以對他的治療並不排斥,甚至小臉上充滿好奇配合著他針灸。
當然主要是這些孩子很難見到陌生人,而他們對外邊的事物卻充滿了渴望。
所以張陽他們的到來讓瞳瞳並不感覺恐懼,反而十分興奮。
“那西醫呢?有沒有治療的方法?”
任何人麵對這些孩子時,都不免心生憐憫,何況還是孟婉婷這樣從小失去母親的女孩,焦急的問道。
而張陽能贏下三國邀請賽,將腦死亡患者治好,就足以說明了他的中醫水平,對他的話當然毫無置疑。
但是看到孩子可憐的樣子,還是希望能有一線生機,才會想起他並不熟悉的西醫治療方法。
“不能,有些病症是不治之症,現在的醫學根本無法治愈。”
“那他難道隻能等死?”
“你說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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