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兵打到離他們首都一百裏,要不是考慮到國際輿論影響,早就滅了他們國家。”
說到這些時,老者的臉上明顯帶著炫耀,整個人都精氣十足,仿佛回到了那段時光中。
對於軍人來講,打勝仗永遠都是最自豪,也最值得炫耀的事情,從他的話語中也能聽出,他不但曾經是個軍人,還是個不小的將領。
“你這病就是那時候得的。”張陽苦笑了一下繼續道:“確切的說並不是病,而是一種寄生蟲,叫血吸線蟲。”
“血吸線蟲?”
……
梁門元與老者幾乎異口同聲問道。
其實不隻是他們,科室內的人都是同樣的驚訝與疑惑,第一次聽到這麽怪異的名字。
“不錯,血吸線蟲隻有越南一個十分偏僻的熱帶叢林中才有,通過傷口進入人體血液內,開始時像線一般細小,融入到血液後就算是拍片都無法看出來。”
張陽略一停頓繼續解釋道:“隨著血液流動進入纖細的腦部血管,吸食人血後逐漸變大,也逐漸由白變紅與血液無疑,所以更像是堆積在一起的血液而已。”
“隨著增長它會大量消化吞噬人體血液,直到人體血液枯幹變成如一具僵屍為止。”
他並不是危言聳聽,這種寄生蟲隻有那一個地方才有,當地的條件十分落後,所以外界很少有人知道。
自己隻是聽師叔說過,當然他怎麽知道的就不得而知了,師叔本來就像個藥罐子一樣,很少有他不知道的病症……
“是不是做開顱手術取出來便可以?”
在梁門元看來,既然已經知道是有寄生蟲,則完全可以手術取出,雖然有一定風險,卻總比這樣等死要好一些。
“不行,它完全是靠單體繁殖,就像傳染細菌一般,蟲體又十分柔軟,稍有不慎便會破裂,繁衍成更多小血吸蟲隨著血液大麵積擴散,後果後更加嚴重。”
“那到底怎麽辦才好?”
梁元正聽到他說的這麽詳細,與病情也十分吻合,已經深信不疑,自然將治愈的希望放在了他身上。
一個能贏得三國邀請賽,創造治愈腦死亡病例的人,單靠這點就足夠讓人信賴。
“我也沒有好辦法,不過你們要是願意冒險的話,我倒是可以試一下。”
張陽沉思了一下繼續道:“就算是失敗,頂多就是多受點罪,但是病情不會惡化,比做手術劃算多了。”
“既然這麽劃算,不讓你試一下,豈不是我吃了大虧?”老者笑著調侃道。
“你可要想清楚,過程會非常非常痛苦,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張陽看了他一眼提醒。
“我是平常人嗎?平常人會得這種怪病嗎?”
噗!
葉文倩都忍不住笑出聲來,科室內的人也都哭笑不得。
他話語拖的很長,當大家都以為他說不是平常人,是在拿自己的赫赫戰功而炫耀時,卻話鋒一轉,將得這種怪病當成了得意的資本。
張陽也頓時明白了葉文倩毫無顧忌喊他老頭,甚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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