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這麽嬌貴,這點傷無所謂。”年輕人一個側身坐起,不顧流血的傷口,將褲腿放了下來。
“張陽,你是哪裏人?”老頭望著張陽,突然開口問道。
“丹霞山。”
“你父母呢?難道也是丹霞山人?”
“我是個孤兒,小時候得了重病被父母遺棄,師傅救了我,將我帶大的。”
淒楚的身世一直是他最脆弱傷感的地方,而這個問題卻總是被人問起,讓他無奈卻又無法回避。
這是人之常情,人與人之間的了解,不就是從身世家庭beijing開始嗎?
所以說並不能怪任何人觸碰自己的傷疤,隻能怪自己的父母太過無情……
“你今年多大?”
“十八歲。”
“嗯,你跟我兒子十八歲時很像。”老頭呆呆的望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慈祥,卻又帶著一絲淒涼。
“你兒子有我這麽帥嗎?”
張陽知道這個老頭說話不靠譜,笑著調侃,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開口道:“你跟宋燁寒的爺爺是朋友?”
“幾十年的戰友,他把我才死人堆裏背出來的,豈能是朋友這麽簡單?”老頭苦笑了一下反問。
對於軍人來說,戰友的情誼不是朋友之間的友情所能比擬。到了戰場上,戰友可以替你拚命擋子彈,而現實中的朋友肯為你拚命的能有幾個?
這並不是說現實中的朋友感情不深厚,而是沒有軍人的那種膽量與魄力。
一幫熱血青年一起同吃同睡親如兄弟,他們的戰友情誼早就融化在了彼此的血液靈魂中,當看到戰友有危險時,自然會不顧性命的挺身而出。
“你們之間有誤會?”
老頭說的真切,但想到宋士忠看他時那冰冷的眼神,張陽好奇的問道。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老頭顯然也在回避這個話題,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轉身回到餐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有四大家族的朋友,你該搞好關係,在北都也更好混一些。”
張陽這話明顯是開玩笑,意思自然是有這麽牛叉的朋友,該好好把握,對方隨便拉他一把,也就不會像現在這麽寒酸。
當然在老頭的性格上能看出,他並不是在乎這些權勢金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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