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都喝不到的酒,此時卻全都擺到了麵前,應該也算是一種幸福的懲罰。
起碼比一幫依舊躺在地上呻吟的那幫兄弟跟熊哥更幸運……
隻是這些酒摻雜在一起倒進肚子裏後,就好比調酒一樣,各種成分混雜在一起,遠比他想象的更加痛苦。
……
“大哥,我實在受不了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六瓶不同的酒下肚後,長毛開始一臉痛苦的哀求。
“繼續!”張陽用棒球棍敲打著吧台,微笑著回答。
“大哥,再喝下去會出人命的。”長毛哭喪著臉哀求道。
“不喝也行,除非跟他們一樣。”
“我喝!”
……
已經喝了六瓶,腦子都開始變得神誌不清,不過他卻也明白,喝酒總比被打成殘廢強多了。
何況已經喝了這麽多,桌上還剩下一半左右,熬一熬撐過去,平時想喝這麽多酒都未必有機會,長毛心中苦逼的自我安慰……
圍觀者已經悄悄聚攏了過來,隻是礙於張陽的狠辣,都沒有一個人敢大聲說話,都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觀看著眼前的一幕。
“算了張陽,饒了他吧!”鍾寧寧走上前來開口勸說道。
女人總是心軟,看到長毛每喝一口都眉頭緊皺,臉上痛苦的神情不亞於別人給他一刀。
肚子已經慢慢的鼓起,連彎腰都困難,讓她有些於心不忍。
“現在可憐他們了?這些人不知道用這種卑鄙的方法騙過多少女孩子,怎麽能輕易饒了他們?”張陽回頭冷冷的說道。
……
鍾寧寧看到他冰冷的眼神,嚴肅的神情,渾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就連麵對野鬼凶煞時,都是一副嬉皮笑臉放鬆的模樣,此時卻無比的認真,完全是一副嫉惡如仇的狠辣。
當然鍾寧寧也明白,他說的一點沒錯,先不說別的女孩子,如果自己喝了那杯放了藥片的酒後,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麽後果?
想起來,她忍不住感覺到一陣陣後怕……
“以後少來這種烏七八糟的地方,一個小女孩像什麽樣子?”停頓片刻後,張陽開口道。
他倒不是刻意的教訓鍾寧寧,而是總覺得這種藏汙納垢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正經人來的,何況還是一個女孩子……
自己認識的女孩子中,無論馮嫣然,陸夢軒,葉文倩甚至包括愛玩的詩詩,沈雪她們,都對這種地方避而遠之,或者說壓根都沒想過會到這種地方玩耍。
當然並不是說歧視或鄙視裏邊的人,而隻是覺得裏邊的人更應該是一種交易。
金錢與尊嚴的交易,一群有錢有勢的人揮霍著大把的金錢來踐踏一群追求金錢,愛慕虛榮的群體的尊嚴,雖然是各取所需公平交易,卻又是那麽的不公平……
他之所以這麽說,更應該是提醒或者說是一種勸說,希望這丫頭別在繼續墮落,自暴自棄下去。
“我樂意,怎麽了?用不著你管。”
本來好言相勸,但是對於自卑而又敏感任性的鍾寧寧來說,卻當成了對她的一種嘲諷與鄙視,杏目一瞪繼續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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