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板凳上,眯著眼睛笑著繼續道:“我看到有人往一個女孩的酒裏下迷藥,所以進行製止,結果對方惱羞成怒,我是自衛才失手把他們打傷的。”
他說完後側頭看了一眼窗外,隻見王坤與鍾寧寧已經到了警-察局的院子裏。
王坤正在不停的跟這丫頭說些什麽。
張陽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苦心婆說的給她上政治課而已……
而在他們的不遠處,一輛四個圈轎車旁邊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應該是鍾明的司機或者親信之類來接鍾寧寧。
畢竟這樣的事情他肯定不敢親自前來,甚至不敢讓一般的下屬或者朋友來接……
“你說他們往女孩酒中下迷藥,有證據嗎?是給哪個女孩下迷藥?”年輕警-察吃了一驚開口問道。
打架鬥毆在華夏來說,隻要出不了人命,打不成殘疾,這罪名便可大可小。
往大裏說可以讓你坐上幾年牢,往小裏說隻要交點銀子便立馬可以放出來,至於裏邊的差別,地球人都知道。
但是往女孩的酒杯裏放迷藥,罪名可就不一樣了,鬧不好還是一個慣犯。
如果能抓住的話或許能牽出一係列案件,那可是大功一件,所以年輕警-察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就你們剛放走的那個。”張陽用手指了指窗外的鍾寧寧開口道。
……
王坤將鍾寧寧送到警-局的大院,他也是沒辦法,局長親自交代馬上放人,不用看接她的人,就看那輛嶄新的四個圈轎車,就知道她不是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
估計又是什麽富二代或者官二代,天天閑的蛋疼才打扮成小姐的模樣到處瘋……
何況這次的出警-是因為打架鬥毆,不是什麽重大的案件,打人的跟被抓的都在警-局裏,事情總能弄個水落石出。
“警-察同誌,打架鬥毆的話要關多長時間?”鍾寧寧馬上就要走到四個圈時,突然停住了腳步,開口問道。
“這個要看具體情況。”
王坤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女孩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
停頓片刻後解釋道:“要看具體打架鬥毆的原因以及被打者的傷勢鑒定結果,如果被打者傷勢較輕,又原諒了打人者的話,隻要批評教育就可以放人,但是如果被打者傷勢過重甚至致殘的話,打人者就要承擔刑事責任被關押甚至是被起訴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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